這下一發不可收拾,終日惦記著面板、裝備、升級、、、、、、學習成績一瀉千里。
老師請了家長,江滿溪很具有黨員的潛質,怎麼都不說成績下降的原因,面臨中考,江媽媽只有找到吳默幫忙補習。
走讀生只上兩節晚自習,這天晚自習下課,江滿溪回家的路上經過網咖門口,禁不住誘惑又走了進去。
遊戲才剛開局,一道黑影站到她身旁,江滿溪抬頭一看:吳默。
暗影裡看不清吳默的表情,但江滿溪就是能感覺到吳默很生氣,大氣不敢出,鵪鶉樣地跟在吳默身後回了家。
第二天週六,學校要上半天課,中午回來,江老爹和江老媽一句話沒說,對江滿溪來了個男女混雙,這是江滿溪十五年來第一次遭遇,手板都合不攏了,下週一如何能示人?
想到要被同學背地裡嘲笑,江滿溪恨得牙癢癢:好你個吳默,男人居然也告狀,這個仇我記住了!
其實江滿溪冤枉吳默了,吳默根本沒告她的狀。
也是她點兒背,班上幾個住校生晚自習後翻圍牆去網咖通宵遊戲,生活老師查寢室發現沒人,立即報告學校,學校領導和班主任將學校附近的網咖挨個翻遍,逮住了人。
幾人不具備黨員潛質,還沒“上刑”,就本著黨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把江滿溪也供了出來。
這就是週六男女混雙的緣由,吳默完全不知道自己背了一口大鍋。
也是這次刻骨銘心的男女雙打,江滿溪暗自發狠:不要你補習我也能考上重點高中。
從此江滿溪膠盆洗手,徹底放下游戲,但沒放下對吳默的怨。
初三下學期,江滿溪成績又追上去了,江媽和江老爹很是欣慰:古人誠不欺我,黃金棍下出好人,至理名言吶!
某個週末,江滿溪正在陽臺上做健康操,扭腰的時候看到旁邊陽臺上掛著一件白襯衣在風中招搖,她認得出是吳默的。
陽臺上的叉杆不夠長,角落的掃帚可以一用。
繩子綁好,伸過陽臺,將白襯衣叉了過來,用馬克筆在襯衣兜上畫了一個豬頭,幾年繪畫沒有白學,畫得活靈活現,悄悄把衣服又掛了回去,迅速離開“作案”現場。
中考完,江滿溪外出探親玩了一個月,回來總是不見對門有人出入,不禁奇怪。
江媽媽解了惑:吳默在學校表現優秀,作為交換生去了英國,吳爸爸也申請去了那邊的大使館工作,舉家搬遷了。
今天是四年來第一次見,課堂上吳墨點了她回答問題:說說對建安風骨的理解,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江滿溪沒答上來,那麼多文學院的同學看著她,她尷尬極了,女孩子的自尊心嚴重受到了打擊,加之N年前的“仇”,她認為吳教授是故意的。
顏子青和秦雨疏對看了一眼,顏子青:怎麼能把這個矛盾化解了。
秦雨疏:這倆人有“姦情。”
雞同鴨講。。
單細胞的周巖:我倒要看看這吳墨是何方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