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倆人轉過來,怒目圓睜,周巖將信遞給她倆,她倆莫名其妙,一會兒,只見前面倆人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一下課,倆人分頭躥了出去,十幾分鍾後倆人又蹲在大教室外的花壇邊嘀嘀咕咕。
下午,子青沒課,周巖遊戲打得“突突”響。
子青無奈,“小妹,你開學不是發過誓平時要認真學嗎?很快英語要四級考試了,你要裸考嗎?”
聽到“四級”倆字,周巖嚇得手一抖,遊戲成功了,哭喪著臉“怎麼辦?”
“今天開始背單詞吧,每天五十個,我監督你,現在都開始去背。”子青給她劃拉學習任務。
“哦。”周巖從床上翻下來,坐到書桌面前,開始苦逼的四級修煉。
秦雨疏和江滿溪不知去了哪裡,一個下午也沒見到人影,晚飯的時候倒是出現了,兩人邊吃邊擠眉弄眼的,活像得了眼科疾病,周巖這次倒還看懂了點內涵。
晚上,自習室,顏子青看著面前一溜兒排開的三人,那架勢像三堂會審,這是幾個意思?眼神詢問。
江滿溪清了清嗓子“大姐,這個甲男我打聽過了,典型的花花公子,不妥。”
秦雨疏扶了一下快掉下鼻樑的眼鏡“大姐,這個乙男我也打聽過,長得矮不說,還很猥瑣,也不妥。”
顏子青完全不陰白她們說的啥,看了看周巖,“大姐,就你書桌下的情書,我讓她倆看了。”
原來如此,一下午兩人都神神秘秘的。“不用在意,我完全不會考慮任何人。”
“那是,這些庸俗之輩哪能配我們大姐,將來我們大姐夫騎著高頭大馬來。”江滿溪想象著那種場景,嘿嘿傻笑。
秦雨疏踢了她一腳。
“大姐,她欺負我。”告狀溪立馬上線。
戰爭一觸即發,周巖連忙將凳子挪遠兩米,生怕被波及。
最後還是子青出言制止:“你們還想和上學期一樣?”兩人搖搖頭,正襟危坐,努力學習。
週四晚飯前,江滿溪從教室直接去食堂與那三人匯合,走到離食堂不遠的地方,一個秀氣的男生攔住了她,臉色微紅,張了張嘴,“我是法學一年級的XX,我想請你、、、、、、”
江滿溪激動:我的桃花終於來了!
正想入非非,有人從身後摟住江滿溪,“飯都打好了,你還不進來。”
那親暱的樣子一看就是“姦情”已久的關係,男生瞪著周巖,臉色如剛從沸水中撈出來的蝦“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有,有男朋友,”轉身就跑沒影兒了。
“誒,她不是,你回來,你想請我······”手遙遙伸向遠去的背影。
“他幹嘛跑了?我長得很可怕嗎?”揮棒打落一地桃花的破壞分子一臉無辜。
江滿溪氣得吐血三升,甩開她的手走了,徒留周巖在原地琢磨“我幹啥了?”。
吃飯的時候江滿溪離周巖遠遠的。
“咋啦?一臉便秘樣。”秦雨疏八卦“小妹兒,你惹她了?”。
“沒有啊,我喊她吃飯,一個男生看見我去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