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位侍女被關在房間裡面,恐怕是個傻子都能發現有問題了吧。
樓道中的那人還在搜尋著房間,這樣下去遲早會碰面的。
張三有些鬱悶的給自己點上一根菸,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後說道:“出去吧!”
太失敗了,早知道藏其他地方了……
砰!
向來不走尋常路的張三一腳將門踹飛了出去,巨大的動靜立刻引來了樓下眾人警惕的目光。
“早,都吃了沒?”嘴裡叼著煙,雙手揹負在後面擺出一副高人的姿態。
身後牛哥悄悄的拉了一下馬侯的衣袖,貼耳小聲說道:“猴子你看,大哥這個模樣最欠打了。”
大馬猴嘴角抽搐,老牛說的沒錯。張哥這模樣太騷包,太欠揍了。
“咳咳,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姓楊,單名一個間字。”
阿福皺著眉頭盯著突然出現的幾人,隨後看見那“楊間”身後的趙信。
見樓下眾人不語,“楊間”灑然一笑:“諸位不用緊張,來著是客,儘管坐。”
“那個誰,對對對!就是你!沒看見客人來了啊,還不趕緊去弄碗水來給他們。”
“記得,別放茶葉!那玩意我要帶走的。”
被張三吆喝著的那人正是之前那位小芸姑娘,此刻小芸姑娘也是一臉懵逼。
這二爺都來了,這人怎麼還那麼囂張?
不過這不是她能管的事,作為侍女本來就是招呼客人的事,二爺來這裡也不少次了,她本來就要去給他們泡茶的。
見小芸姑娘乖巧的離開了,張三滿意的點點頭,施施然的揹負著雙手慢慢的走下樓。
然而沒人知道,張三手中還握著一塊老舊的懷錶。若不是鬼瓷用完了,他肯定也得用上……
漫步來到一張太師椅前,張三緩緩坐了下去,翹著二郎腿問道:“怎麼稱呼?幾位到此有何貴幹啊?”
一通操作把所有人都整懵了,就連眼前這二爺都差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屋了。
“哥,這是什麼情況?”一位小青年悄悄來到趙信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