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一詫,誰給你的勇氣,那血棺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明顯恐怖的一批!
咂咂嘴,張三嘆了一口氣:“血棺八成是盯上我們了,只是現在我們還在山上,血棺還沒襲擊我們。不過你放心!我們很難過去!”
聞言一滯,熊文文苦著個臉:“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感覺越往下走,身體裡面的鬼越安靜啊!”
馮全點頭,贊同到:“之前在酒店我都已經面臨厲鬼復甦,還好腿哥幫忙壓制住了。不過體內的厲鬼還是一直在躁動想要復甦。”
指了下山下的血棺,馮全神色凝重的繼續說道:“之前在半山腰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越往下走。我體內的厲鬼越來越安靜了,連厲鬼復甦的徵兆都被壓制了。”
張三一拍手,總結到:“很明顯嘛!河裡的血棺能壓制厲鬼,或許下去之後我們就只是個普通人了。”
“所以,你也別太擔心。因為擔心沒用的!”
……
熊孩子滿是怨氣的看著他,大哥,您可真會說話。
“走吧!我觀察過,小鎮上沿著這條河建造的,唯一能過去的就只有眼前的小橋了。”站在高處將四周打量了一遍,楊間從隊伍後面走出,帥先朝著山下走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闖了。一瞬間就落到最後的張三嘿嘿一笑,也跟了上去。
隊伍中幾人駕馭的厲鬼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壓制,唯獨張三還沒有,或許應該說只能感受到一點點。
河中血棺或許能夠壓制鬼影,但是僅僅只是靠衍生的靈異,對張三來說毫無威脅。有了這個判斷,張三心中也有了一些底氣。
快要走下山時,幾人停下腳步,血河中發生的異變讓眾人心頭一沉。
鮮紅的河水翻湧而上,河水瞬間漲到了快要齊平橋面的位置,血色的河水拍打著小橋濺起一米高的水花。
張三的話驗證了,河面上的血棺確實是盯上了他們幾個,馮全沉聲問道:“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睡覺,明天看看這東西還在不在。”
將菸頭遠遠彈出,張三直接提出回閣樓等待明天看看情況。至少閣樓中沒有鬼,可以安心住上一晚。
剛下山就要回去,幾人心情都不是很好,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唯一期望的就是血棺在失去目標後會漂流到其他地方。
一番眼神交流,幾人直接朝著半山腰的閣樓走去。
在幾人離開後,河面水位迅速下降,恢復到之前的水位。
回到小院中,幾人散落在草地上,許久之後熊文文戳了下羅素一:“你帶吃的沒?”
羅素一白眼一翻,之前在中山市誰會帶著吃的亂跑:“沒有!”
“那你們呢?現在都快到晚上了,午飯我都還沒吃呢。”環顧了下四周,熊文文見其他幾人也都是兩手空空的樣子,頓時覺得有些失望,看來今天得餓著肚子了。
童倩也有些無語,本來身體就還在恢復階段,正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大家都沒帶食物,明天得想辦法儘快出去,要不然餓幾天下來,大家連動都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幾個去閣樓裡面了,等他們探查完大家早點休息。我們現在負責好外面的警戒就行。”
閣樓內,張三,楊間,還有個馮全三人組人一個小隊,將所有房間都排查一遍,確認這裡沒有厲鬼的蹤跡。
嘴裡啃著一條雞腿,張三含糊不清的問道:“老楊,馮全,你們那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