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塔血衣人並未動怒,而是把深邃的目光投向身材修長之人。
“汶軒,和魔傀殿有關係的散修團體,基本上都死了吧?若是這樣,我們便能開始下一步的行動。”這人聲音平靜,但總給人一種油盡燈枯的感覺,其血色斗篷下的身體,似乎瘦的不正常。
“對。”高大男子言簡意賅。
瘦高人影傳出一聲枯澀的輕笑:“好,那就在這等那三個人回來吧,希望沒有什麼漏網之魚才好。”
血衣矮人突然小聲道:“軍師,咱們這次行動會不會做太大了?畢竟另外兩家在城內肯定也有對我們虎視眈眈的老怪物啊。”
“不必擔心,真要是被人家找上,不是還有那三個傢伙嗎。”瘦高人影說的輕描淡寫,彷彿除掉的那麼多人命,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提到那三個人,矮人突然變得疑惑起來:“話說回來,軍師您真覺得那三個人可靠嗎?我可是連他們的來歷都不清楚。”無論是那三人,還是眼前這位軍師,都是頗為神秘,矮人覺得行動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要知曉對方一些資訊。
軍師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你只用知道,他們是來幫忙的即可。至於來歷,哼!大老遠的跑到我們海域,打的什麼鬼主意別以為我不清楚!”聽著語氣,似乎軍師對那三人沒太大忌憚,卻對他們的目的有些不屑。
矮人默然點點頭,但很快眉毛又抬了起來,轉移話題道:“對了,軍師。三天前那一隊碧海天軍似乎已經回到城內,你說他們在這節骨眼出去,會不會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枯瘦軍師乾笑一聲:“他們出去幹什麼?想必是跟雄山幫那群蠢貨幹架去了。不過我倒有些好奇,按這幾天的風聲來看,雄山幫集結的散修,一定是隕落了才對,可他們加上一個馮令,都並沒有解決那三個外來者,看來如今海域的確是藏龍臥虎。至於那三人的來歷,就頗有意思了,若我猜的沒錯,應該是某個以煉丹之術見長的宗門。能請動碧海天軍,不知道是哪一個呢。”想到此處,軍師的眼裡閃過一絲詭異光芒。
矮人對軍師這般成竹在胸的姿態早就習以為常。馮令的名頭他也聽說過,結丹之中絕對是一方強者,被一干築基反殺,倒還真是給自己掉價。
就在這時,三道銀色流光分別從西城不同位置沖天而起,不過片刻,便飛到了高塔上。
遁光散去,露出三人的身形。
這三人披著相同的銀色長袍,同樣是看不清面孔,但周身散發出的波動,比血衣三人絲毫不弱。
一位銀袍人上前一步,道:“鬼道友,西城中與魔傀殿有關的雜魚,都被清理乾淨了。我們是否該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呢?”
軍師眼裡閃過一絲譏諷,這幾人遠道而來,不過數日,心便如此急切,到時候讓他們多出點力好了。
他只是靜靜點點頭,隱藏在斗篷下的面孔不露絲毫神色。
“那,我們便向南城進發吧,想必此番會給魔傀殿帶來一個大驚喜的。”銀袍人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不由得開懷笑起來。
“鬼軍師,先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吧。”銀袍人笑呵呵地伸出手,眼底卻存著深深的忌憚。
枯瘦軍師上前一步,斗篷下探出修長白皙的手掌,在其中指上,赫然戴著一個血玉扳指。
東城,山海商會。
傳送陣所在的密室中,石臺上的凹槽早已被鑲嵌了藍色的晶石,與腳下紫色的啼空液輝映,光芒閃耀間,高渙站起身,抓起玉簡跳出了石臺,說道:“金兄,傳送陣以準備完畢,即刻就能開啟。”
金煉道:“好。那高兄,我們有緣再見。”
高渙笑了,將玉簡拋到空中,雙手不停打出法訣,石臺一陣顫抖,啼空液瞬間沸騰起來,一陣嗡鳴愈發響亮,紫、藍的光芒頓時覆蓋了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