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嗚咽著,吹拂著黃太欽死寂的屍體。
“小少主!”五大護衛聲嘶力竭地叫著,短髮女子惡狠狠地盯著金煉:“你們膽敢殺我家小少主,不怕遭雄山幫報復嗎?”
金煉右手抖了抖雷電繩索,無所謂地說道:“來就來唄。”且不說別的,雄山幫就算是想在無邊的海域找到商玉二人,也都是件麻煩事。
短髮女子身軀一震,頓時感到深深的無力,問道:“那你還想讓我們怎麼樣?”
金煉突然鬆開了繩索,閃到五人身前:“啪啪啪啪啪!”五道清脆的掌聲響起,五人吐出一大口鮮血,神色煎熬地捂著丹田,周姓男子道:“你竟打碎了我們的道基,廢掉我們的修為!”
“實力不夠就敢這麼猖狂,沒把你殺掉都是好的。”金煉依舊是一幅風輕雲淡的模樣,五個人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脅,廢不廢掉,純看心情。
金煉又是抬手一招,黃太欽的屍體飛了過來,周姓男子趕忙接住,只聽的金煉寒聲道:“我師弟為人心善,給他留了個全屍,趕緊滾吧!”他神色不耐地揮了揮手,一股勁風襲來,雄山幫等人毫無反抗的被吹向了遠方。
商玉飛至金煉身前,開口道:“師兄......”
金煉立即揮手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之前黃太欽的水平你也看見了,培養出的都是這種貨色,雄山幫的正主能厲害到哪去?放心,他們要是想報復,有你師兄我呢。再說你為了宗門殺掉黃太欽,我又怎會怪你。”金煉一開始也只是想讓商玉把黃太欽狠揍一頓,沒想到師弟真的發怒,直接把人家一劍穿心。在商玉的心裡,養育他栽培他宗門豈容宵小侮辱?
“其實換做是我,我至少也把他給打廢。我們鬼藥門的弟子,行走江湖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既然黃太欽猖狂,又怎能怨我們囂張?”金煉笑道,看向商玉的目光又多了一分欣賞,能為宗門的尊嚴挺身而出,自然是好事。外門素來低調的弟子,對待敵人也是十分剛硬。
“行了,不用多說,師兄知道你是為了宗門,趕緊去玄衝海峽吧,我們都得養精蓄銳呢。”金煉拍了拍商玉的肩膀,率先一步踏上黃楓舟。
商玉心底想說的話,此刻都化作重重的點頭,他收起了功法,踏上飛舟,閉目打坐。
黃昏時分在玄衝海峽的獵殺十分順利,回到海邊巨城裡的商玉二人,儲物袋裡已有不小的收穫。
“築基精魄二十七個,凝氣一百一十二個。”商玉在鷹眼閣密室中清點完畢後,開懷的笑笑,此番前來海域,他的海靈槍必然能獲得不小的提升。
金煉在一旁道:“師弟,我就拿十個築基精魄吧,剩下的你拿去修煉,明天早上繼續去獵殺。”
商玉也沒客氣,金煉現在對築基精魄的需要很小,他就收下了他自己的一部分。
這時,藥塗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兩份玉簡,他拋給金煉,說道:“這裡面,一份是我為你們收集的海妖情報,後面也有雄山幫的資訊。第二份玉簡裡,有明天晚上一個地下交易會的物品清單。”
金煉穩穩接住,說道:“多謝。”
商玉也湊了過來,和金煉一起,瀏覽起了玉簡中的內容。
“雄山幫,散修組織,由黃烈山建立。在海邊巨城西城區中小有名氣,麾下有結丹初期客卿三名,築基護衛二十名,凝氣弟子若干。
黃烈山,結丹中期,曾被驅除血屠山,修習一身血道功法,善使一柄血桓魁斧,殺人無數。性格瑕疵必報,恃強凌弱,育有一子黃太欽,在西城開了一家決鬥場賺取靈石。”
金煉放下手中玉簡,撇了撇嘴:“土霸王嘛,看上去還挺狂啊,不過真要打起來我還不怕。”看來這黃烈山是典型的草菅人命,真要是找上門來,金煉不介意替天行道一回。
他拿起了另外的那份玉簡,仔細看了起來。
商玉也檢視了一番,沉吟片刻後問道:“師兄,我們去嗎?”
這次的地下交易會,由血屠山暗中組織,會聚集各處來的築基、結丹修士,互相交換奇珍異寶,而血屠山也會拿出一些寶貝拍賣。可這地下交易會,一般有幾條規矩:前來交易的修士都會隱藏身份,而交易時不能以靈石作為貨幣,只能像當初商玉在北元城裡,以物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