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最終安排在了第五日,看著雷爾夫和夜梟小隊如火如荼的準備工作,萊爾感覺有點無聊。
“被排除在外的不止你一個,萊爾。”埃切爾笑著坐到了萊爾對面,“我和瑞德都在你叔叔雷爾夫的計劃之外,雖然我們也很鬱悶。從另一個角度,我們揹負的責任反而最大。我們需要保證整個計劃不會受到意外干擾,完美地執行。”
就在萊爾快要被埃切爾說服的時候,瑞德發出一聲悶哼。
“你平時在黃昏之憶被排擠出詩歌頌詠隊伍的時候,就是這麼安慰自己的,不存在的那一環支援,漂亮的說辭。”
哪怕兩個國王已經展現了他們彼此真摯的友誼,互相的諷刺拆臺還是損友之間最頻繁的社互動動。
沒有再理會越來越激烈的唇槍舌戰,萊爾偷偷摸摸地混在了雷爾夫的會議中。
“……在使者進行新一次的拜訪女王之後,鴆和鸚鵡,你們協助我放倒使者,雲雀和夜鶯負責警戒。雨燕和烏鴉監視蒙面騎士的位置,在我和蒙面騎士會和之後,你們可以離去,配合琴鳥和烏鴉潛入另一個儲藏點,確認物資的情況。鴆和鸚鵡看守使者,雲雀和夜鶯在外接應我。”
“現在,開始行動。”
德瑞雅皇家塔樓,當身著白袍的德汶萊拉使者出現在陽光下的時候,幾雙眼睛已經盯住了他。
“鴆。”
一個帶著香味的女人出現在德瑞雅的街道上,帶著異國風情的簡約布料鉤住了周圍人群的眼球,她的周圍,開始出現騷亂。
使者皺了皺眉頭,那個女人和周圍躁動的人群擋住了他預定的路線,帶著煩躁的心情,他走向了另一條小道。
“使者進入三號道,鸚鵡。”
荷爾蒙引發的騷亂產生了,就連不遠處的使者也被擁擠過來的人群推搡了一下。
他拍了拍被陌生人碰觸的肩膀,繼續前進。
一個身影,就在他的身後,隨著他亦步亦趨。雷爾夫將帽簷拉低,慢慢跟近。在人群中,和顫顫巍巍的使者勾肩搭背,就像朋友一樣。
“開始回收。”
另一邊,夜梟小隊蜷縮在陰影裡,看著那個背光的地窖入口。
烏鴉格瑞爾開了口,“我進去。”
“不,你現在是個死人,沒有靈敏的感官,也許發現不了裡面的問題。”琴鳥取下脖子上的項鍊,那個吊墜,也是一支鳥笛。“我進去,按照我們平時的暗號,我會用笛聲模仿鳥鳴告訴你們情況。幫我干擾那些騎士。”
“好。”
十分鐘之後,“使者”走出了小巷,繼續朝著教堂地下室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