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的是,一會兒滿寵派人來回話,那無極道人在獄中囂張的很,一定要讓丁辰親自去請,他才出來。
丁辰壓了壓怒火,心想既然岳父都選擇了讓步,自己只能低一次頭,讓那無極道人囂張一下。
反正這妖道已經上了自己的死亡名單,很快也就是個死人了。
“走,讓我去會會那妖道,”丁辰說著,帶上趙雲陳到出府門。
還沒上馬就見遠處曹昂帶著侍從來了,問明丁辰的去向,曹昂當時就氣的火冒三丈。
昨天夜裡,曹昂一直在書房看著父親跟天子交涉,父親請辭丞相,三辭三讓,天子竟然還沒有接受,這簡直就是對他父親莫大的侮辱。
而這些,都是那妖道引起來的。
曹昂作為至孝之人,眼看父親受此侮辱,自然氣憤不過,一大早想來找丁辰商議一下,該怎麼懲治那妖道。
沒想到一問才知道,丁辰竟然要去許縣大牢,親自去請那妖道,曹昂聽了更是氣上加氣。
他攥著拳頭憤然道:“我們這些人,手握兵權,殺人如麻,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過,如今竟然被一個妖道牽著鼻子走,著實令人可氣。
讓為兄陪你去會會那妖道,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神通廣大的人物。”
“大哥,你可別一生氣殺了他,”丁辰跟曹昂邊走邊笑道:“其實也不用太過於生氣,那只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左右都是個死人,早晚都會把他碎屍萬段。”
“他讓你親自去請,這是在故意羞辱你,你還笑得出來?”曹昂氣憤的道:“總之,這種人要早早除之,不能輕視。
要知道,當年也有人把張角那妖道當成跳樑小醜,可是看他後來鬧出了多大的亂子。”
“放心吧,那傢伙跑不了,”丁辰淡然道。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就到了許縣縣衙。
滿寵正守在門口,一看到曹昂竟然也跟著,他臉上十分尷尬,不好意思的道:“下官未能制服這妖道,以至於其提出如此過分要求,讓丁君侯屈尊降貴親自前來,是下官之罪也。”
曹昂眉毛挑了挑,對滿寵不悅的道:“你滿府君不是號稱手段狠辣麼?怎麼連一個妖道都沒有打服,你刑訊的手段呢?”
“這……”滿寵囁喏道:“大公子是沒見當初下官去抓人時,那上萬百姓排出十數里去恭請聖水的場面。
此人如此能蠱惑人心,下官便想著能不動刑,儘量不動刑,或許有一天還能派上用場。”
丁辰在旁邊開解道:“兄長就不要責備滿府君了,也幸虧沒有動刑。
要不然在沒有拆穿妖道謊言之前,把他遍體鱗傷的拉出來,在百姓面便無法交代了。”
滿寵聽丁辰為自己說情,不由感激的看了丁辰一眼。
“好吧,”曹昂擺了擺手道:“帶我等去看看,那妖道到底長了幾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