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砍死我一個,我挑死你一個。
此時奮勇拼殺的曹純何嘗不是驚駭無比,這也是他自統帥虎豹騎以來,所碰到的最為強硬的對手。
他手下的軍兵至少也是個百夫長之類的角色,可是在這支呂布軍面前竟然絲毫佔不到便宜,這倒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更何況這支呂布軍剛剛還經歷過一場戰鬥。
當然,他的虎豹騎也並非以逸待勞,從昨夜開始一路急行軍,也耗費不少體力。
雙方勢均力敵,殊死搏殺,誰也不肯後退。
誰若先退,必將是一場潰敗,只能咬牙死頂。
日頭漸漸西沉,夏侯惇被夏侯蘭帶領幾個親兵保護著向後退了幾十步,他們帶來的那一萬軍兵已經僅剩兩千來人了。
夏侯蘭用布條簡單的給夏侯惇把眼睛給包紮了一下,鮮血已經染紅了夏侯惇剩下的那隻眼,他什麼都看不見了。
突然聽到耳邊有人急道:“夏侯叔父,您的眼睛……侄兒……還是來遲了一步。”
“是子文?”
夏侯惇聽到這熟悉無比的聲音,頓時感到心裡一陣莫名的踏實,伸出雙手向身前摸了過去。
丁辰趕忙拉住夏侯惇的手,看著對方包住眼睛的布條已經被鮮血浸透,他心中一陣感慨,緊趕慢趕,還是沒有改變歷史。
夏侯惇的眼睛,依然是被射瞎了。
夏侯惇攥著丁辰的手,長嘆一聲感慨道:“子文,沒想到你又來救了叔父一命,短短不到半年,叔父已經欠你兩條命了。”
“叔父這是說的哪裡話?”丁辰道:“叔父有難,侄兒前來相助乃是分內之事,要是這般客氣就見外了。”
“好好,”夏侯惇連連點頭道:“咱爺們兒不說那些見外的話,以後用得著你叔父的地方,只需吱一聲即可。”
雖說丁辰客氣,但是夏侯惇是個血性之人,也不可能真的把這兩次救命之恩不放在心上。
他對身邊親兵命令道:“如今我目不能視,無法領軍作戰,傳令下去,這支軍馬暫由子文率領,他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誰若敢違抗,軍法從事。”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