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香卻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滿寵命令道:“速去問詢!”
不一會兒,衙役就回來稟報,已經查清楚小櫻姐姐從良之後所嫁之人,是許都城南的一個富商。
滿寵立即下令,派衙役前去抓捕。
就在這等待的工夫,丁辰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房間。
房內陳設極為精美,但並沒有大紅大綠的豔俗顏色,反而裝飾清新淡雅,超凡脫俗。
屋裡不止擺有琴棋書畫,在臨窗處還放著一個書案,上面擺著筆墨紙硯,顯然是為了招待文士用的。
畢竟能進入花魁房間的,斷然不是隻會鑽天打洞的粗鄙之人。
丁辰慢慢走過去,只見書案上放了一沓紙張,翻開來看,上面每張紙都寫著“如臨深淵”四個娟秀的小字,應該是心有所思之後隨手寫下來的。
奇怪的是,每張紙的“深淵”兩個字底下,都畫著一個小星星,似乎這兩個字有什麼特殊的含義。
這時候滿寵也走了過來看見那些紙張,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這是《詩經小雅》裡面的詩,她為何單單挑出來這一句?”
丁辰搖了搖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轉而道:“把這些天,這小櫻接觸之人名錄拿來看看。”
馬上就有胥吏遞過來一份名單,只見那份名單也只有五個人。
大概越是這種身份的花魁,越不需要每日出來拋頭露面,如此才能保證某種神秘感。
而名單中排名第一的,赫然也是曹大郎。
這廝竟同時是這湯陰樓兩大花魁的入幕之賓,怪不得兩人會爭風吃醋。
丁辰舉著名單問靜香道:“現在可以說,這曹大郎到底是誰了吧?”
靜香沉吟了一下,終於咬了咬牙道:“是……厲鋒將軍之子,曹震。”
“曹震?”丁辰重複了一句,然後淡淡的道:“這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丁辰當然知道,厲鋒將軍就是曹洪,而曹震正是曹洪的長子,當時在丁夫人生辰宴上,他還見過那曹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