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弓著腰,看著主人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早已變得悲喜交加,感動道:“主人,您真是高義啊,對我們太好了。”
他們府中所有男男女女的奴婢,都屬於府主的私有財產,地位甚至沒有牛馬牲畜高,可以任由府主隨意打罵、買賣、送人,只需要管他們一口飯就行。
王申跟白姬雖然是夫婦,但是萬一哪天府主要把他老婆送人,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無可奈何的接受。
這就是賣身為奴的悲哀,他們將來生的兒女,依然是這府中的奴婢,永世不得翻身。
可是眼前這位府主卻要突然給他們發月錢,還出手就是一千錢,這可比那些做工的賺的還多。
丁辰衝王申擺了擺手,心想既然我高義,對你們夫婦能不好麼?
由王申主持,魏延監督,開始給府中下人發月錢。
如今整個府中連門房帶僕婦加上歌舞姬,總共三十人左右,就算每人發一千錢,也只不過是三萬錢而已。
這對財大氣粗的丁辰來說,已經算不了什麼。
但是對府中那些下人,卻是驚喜中的驚喜,個個喜氣洋洋,如同過節一般。
丁辰懶得聽千篇一律的奉承話,雖然那些奉承極有可能出自真心的。
他坐在裝飾精美的書房內品著茶。
這書房只是很寬敞,但並沒有幾卷書,看來這府邸原來的主人也不是什麼風雅之人。
從窗戶裡向外看去,窗外是花園一角,樹木高大,芳草萋萋,許多花朵含苞待放。
窗下有一方清澈見底的小小水塘,魚兒在水中自由自在的遊著。
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泥土氣息,令人精神為之爽利。
突然門被推開,白姬蓮步款款的走了進來,站在丁辰面前,聲音軟糯的道:“主人給那幾個樂舞姬發了月錢,她們感激不盡,都說願意給主人當牛做馬呢。”
“我又不耕田,要牛馬做什麼?”丁辰隨意笑道。
“別的牛馬需要吃主人草,她們不一樣……給主人草……”白姬眨著眼睛,眉眼含笑。
丁辰:“???”
見丁辰目瞪口呆,白姬掠了掠額前碎髮,風情萬種的湊了過來:“您做我們的主人都這麼長時間了,還從沒觀賞過樂舞呢。
常言道女為悅己者容,您不觀賞,奴婢教她們的樂舞,練來又有何用?
主人您就可憐可憐她們,讓她們過來給您舞上一曲吧。”
丁辰看著眼前白姬斜跪在地下,仰著面,大眼睛裡透出的滿是乞求之色,於是點了點頭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