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有些大惑不解,不知道這個時候段橫突然開口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要幫陳玄求情?
易哉風微微皺眉,冷聲道:“段橫,插隊可不是好習慣。”
段橫淡淡笑道:“話是這麼說,可等你們打完,陳玄非死即殘,我還怎麼跟他打?我可是難得碰到這麼一個好的煉體對手,不能錯過。所以,麻煩你謙讓一下,讓我先來,我欠你一個人情。”
易哉風搖頭道:“段橫,你的人情不值錢,麻煩你識趣點。”
段橫深吸一口氣,面色開始轉冷:“易哉風,我覺得我的面子還是很值錢的,你確定不給?”
易哉風已經有些憤怒道:“我不想說第二遍,別人可以,陳玄不行,我要親手廢掉他。”
段橫嗤笑一聲道:“好巧,我也想親手扼殺一個煉體天才......你當真不讓?那我只能先讓你靠邊了。”
易哉風冷笑:“煉體武者,不過是四肢發達的猩猩,也配跟我搶人?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學子團的天驕們有些懵。
場中情勢變化太快了,他們有些反應不過來。
作為天驕之首的兩人竟然為了跟陳玄打架而互不相讓,甚至鬧到了要動手的地步。
這些頂級天驕都是這麼好戰的嗎?這麼的渴望一個對手?
他們二人,一個是元力修煉的天才,一個是煉體一道年輕一輩的魁首;一個是戰爭狂人,一個目空一切的頑石;是真要打起來,絕對會驚天動地。
只是也有一些天驕在想,大家作為南瞻洲的學子團,是肩負著與其他大洲“切磋”的重任的,這才剛上船,還沒啟程呢,天驕之首就開始自相殘殺了?這不合適吧?可見兩人都是臉色都是冷然,也沒人敢去觸這個黴頭。
可無論他們誰拔得頭籌,最終倒黴的都只會是陳玄。
天驕們開始同情起陳玄來,在他們看來,這兩人所爭得的,無非是“揍陳玄”的機會,他們紛紛對陳玄投去同情的目光。
易哉風和段橫兩人互不相讓,正準備做過一場。
夾在中間的當事人陳玄卻有些怒了,他不耐煩道:“真磨嘰,要不,你們一起上?”
一言既出,全場皆驚。
眾人都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要同時挑戰兩位天驕之首,要知道這兩人隨便一個都能碾壓他.....
總之,此人好勇。
易哉風和段橫也是一怔,頓時都是勃然大怒。
段橫冷哼道:“無能狂怒。”
他目空一切,自然不可能跟人聯手對付陳玄,若真如此,這種戰鬥還有什麼意義?
易哉風也道:“你想用激將法逃過一劫?”
陳玄笑了:“怎麼?不敢?”
眼見陳玄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眾天驕都是一臉懵,不知道他是真的有所依仗還是口出狂言。
風青洋見越發無法收場,出來打圓場道:“陳玄同學,易哉風和段橫是斷然不可能聯手對付一個蛻凡境的學子的......大家都是學子團的成員,此去七洲交流會,理應聯手對外,不應該內耗,我建議,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易哉風、段橫、都是沉默,但仍是一臉桀驁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