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寵交易會位於戰寵師協會不遠處的一處廣場上,此時,除了展示區,佔地最大的是售賣區,已經劃分出不少的攤位,這些攤位並非街道上那種狹窄的小攤,而是專門為了售賣戰寵而準備的大塊面積,每個攤位至少有幾百平方那麼大,有展臺和座椅等等設施。
這場交易會是戰寵師協會主導籌辦的,其中處於黃金位置的大部分攤位都已經被預留給了戰寵師協會自己用,他們將眾多攤位合併在一起,組成了一個足足有上前平米的主展區,同時也是售賣區。
此時交易會人流如織,人山人海,其中不乏一些氣息雄渾如海,帶著大群手下的高手,更多地則是各大家族的專門負責購買戰寵事宜的管事、很多家族都有其內幕訊息,得知此次交易會,戰寵師協會將推出一系列高品質的戰寵,各大家族的管事立刻聞風而動,眼巴巴的跑來了。
戰寵是武者的絕佳幫手,而高品質戰寵更是戰力極強,其能發揮出的實力甚至遠高於武者本人,很有培養價值,只可惜高品質戰寵可遇不可求。
一個家族擁有多少高品質戰寵,往往也是衡量一個家族具體實力如何的重要指標。
陳玄來到管理處,打聽如何租賃攤位。
“抱歉了,此次交易會的大部分攤位都已經有了主人,攤位實在有些稀缺,僅剩的一些攤位只分配給戰寵師協會內部人。”
聽到陳玄說要租賃攤位,一名接待直接拒絕道。
上面早吩咐下來了,這次戰寵交易會對協會極其重要,所以要儘量避免派發攤位給其他人,特別是那些非本協會的人,務必要保證大部分人流都被主攤位收攬。
陳玄一笑道:“恰好,我也是戰寵師協會的理事。”說著將自己的戰寵師協會理事的勳章展示出來。
那接待似乎一愣,好似不相信戰寵師協會內竟有如此年輕的理事,他接過勳章,看到上面的名字,臉色突然一變,道:“您稍等,我要查實一下。”說完就朝著內廳匆匆走去。
見接待表現有些異常,陳玄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隨即氣定神閒的坐下等待。
管理處的內廳正中坐著一名面色陰蟄的中年男子,他正在跟幾名理事商討戰寵交易會的相關事宜。
見接待匆匆趕來,陰蟄男子不悅道:“沒看到我正在開會嗎?”
接待緊張道:“張幹事,有一名叫陳玄的年輕理會要租賃攤位...”
眼前的陰蟄男子名為張鴻德,是一名高階幹事,負責一部分戰寵交易的事務,在戰寵師協會內有一定的話語權,特別是最近張鴻德攀上了那個重點研究團隊的關係,身份又提高了不少,此次交易會,張鴻德總攬“主展臺”戰寵交易事宜,據說是上面重點叮囑過的,連交易會主管都要配合他。
張鴻德有些無語:“這點小事也要來找我......規定上不是寫著呢嘛?協會內部的理事,可以給一個攤位,注意,只要不要太靠近主攤位就可以了。”
接待聽後連連點頭,但還是繼續道:“張幹事,這個理事名為陳玄,很年輕,看上去像個學生。”
“陳玄?學生?莫非是那個給過建議,促進‘蛋內進階理論’落地的南瞻學府新生?”
幾人都是一愣,隨即皺起眉頭,細細思量起來。
張鴻德凝眉道:“在這節骨眼上,他怎麼來了?還要租賃攤位,莫非他也靠著蛋內進階理論孵化出了進階戰寵?想要分一杯羹?”
林自如聽到陳玄先是面色一喜,他是陳玄的熟人,也是陳玄在戰寵師協會的舉薦人,可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面色漸漸低沉了下去,他看向張鴻德,似乎在等待張鴻德如何處理這事。
沉吟了片刻,張鴻德冷聲道:“就說攤位都分光了,讓他滾蛋。”
眾人都是一滯,卻沒有說什麼。
唯有林自如心中一怔,面色不悅道:“陳玄提供的情報對咱們‘蛋內進階’研究團隊有很大的啟發,甚至可以說直接點名了蛋內進階的元力,讓咱們團隊少走了不少彎路,張幹事,現在連攤位都不給他,豈不是過河拆橋?何況他已經有協會內的理事身份了。”
張鴻德看了林自如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林理事說的也對,那就給陳玄一個最偏僻的攤位好了,晾他也弄不出太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