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三人聽了,皆是臉色嚴肅,紛紛說道:“我等只是沸血巔峰期的武者,修為不比其他弟子,還是謹慎為妙。”
白髮老者緊皺眉頭,語氣嚴肅地說道:“雖然爬得越高,得到的好處越大。但是爬得越高,危險也是越大。我們幾人定要剋制住心中貪婪,冷靜對待此次青牙迷霧。”
聽了幾人這段對話,陸遠風眉頭微凝。
這青牙迷霧頗為奇怪,非要人爬到高處,才能從中得到比較大的好處。可是,要想爬得高,卻是要擁有較高的修為,否則就會抵抗不住青牙迷霧的壓迫。
“我氣血強大,境界卻不高,也不知能抵抗多大程度的青牙迷霧壓迫。”
想到這裡,他卻是轉向平常心了。畢竟,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順其自然,無法再去想什麼辦法了。
山林中,一個身穿無袖短衫的高大男人手提兩柄沉重的鐵錘,站在路上。
他生著一雙銅鈴大眼,裸露的胳膊上滿是發達的肌肉,胸口青筋和肌肉俱是鼓脹。
“魯兄,好久不見,你也要去那青牙峰。”一個身穿青衣的年輕劍客迎面走來。
這青衣劍客名叫晉無霜,乃是逍山派的弟子,擁有化勁大成的強大修為。
“晉兄,這青牙迷霧對我等化勁期武者極為有用。我魯深山豈能缺席。”強壯男人粗聲粗氣地回道。
這強壯男人便是金錘門弟子魯深山,同樣是化勁大成的武者。
在晉無霜身後,正有兩名年輕男人在輕聲交談。大約是因交談甚歡,顧不到前方,這時兩人才轉過臉來,看向前方的魯深山。
兩人紛紛拱手行禮,笑道:“魯兄,幸會了。”
“張兄,趙兄,幸會了。”魯深山雙手提錘,卻是無法拱手行禮,只是粗聲粗氣地回道。
他天生聲音粗氣息重,哪怕是回禮的話,說出來也有種粗魯感。好在幾人皆是瞭解他,倒沒有在意。
被喚作張兄的是位清水幫弟子,長得又瘦又高,全名叫做張慶義。
而那趙兄則是落葉門弟子,身負長劍,白衣飄飄,氣質極為儒雅,全名叫做趙醒書。
這兩人皆是化勁大成武者,個個武力高強,能夠深入戚風山脈。
“魯兄,此次青牙迷霧中,你準備爬到多高的地方?”晉無霜笑著問道。
魯深山沒有猶豫,直接回道:“在下不才,爬到半山腰還是不成問題的。”
趙醒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魯兄謙遜了。”
張慶義則是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道:“誰不知道你魯深山天賦異稟,臟腑遠比常人強壯,更能抵抗青牙迷霧的壓迫。此次青牙迷霧出現,你魯深山定是我們當中爬得最高的。”
晉元霜聽了,深表贊同。
青牙迷霧出現時,會壓迫人的呼吸。經歷代武者觀察研究,最終得出結論,臟腑強大的人,對青牙迷霧的抵抗力要強得多。
“爬得越高,能從青牙迷霧中得到的好處越大,這是歷代武者親身體驗而得到的結論。此次青牙迷霧對我等而言,不過是小機緣。而對魯兄而言,卻是大機緣。”晉元霜微笑著說道。
魯深山微微頷首,心底也暗暗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