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看向血煉石,說道:“道長,本少並非殘忍嗜殺之人,並不願用這血煉石行這邪術。不過,本少倒是好奇,這血煉石中是否殘留血之精華?”
何道長笑道:“也不知二少爺從何處得來這血煉石。貧道知道的是,這血煉石的原主經常用它施展血煉精華的邪術,以致於這血煉石上有著強烈的氣息殘留。不過,原主每次施展邪術後,都會將其吞噬乾淨。”
聽到這裡,陸遠風有些失望。
見陸家二少爺低下頭去,沉默不語,何道長不由笑了笑,繼續說道:“這些邪修者本事有限,每次吞噬血之精華時,卻不能阻止血煉石吸收掉一絲血之精華。日積月累,這裡面也積蓄了不少血之精華。我估摸著,應該相當於兩滴血之精華。”
陸遠風抬起臉來,面無表情地看向這個老頭。
剛才,這老頭故意有話說半句,竟然是在耍他。
這奸滑的老道!
“兩滴血之精華,對武者能有多大作用?”
“用血之精華改造自身,永久提升氣血,是有限度的。一般來說,三滴血之精華便到了極限,可提升一成氣血。這兩滴血之精華,能提升的氣血也比較接近一成。要想提升得更多,還是要用那天材地寶。”
陸遠風一怔,開口問道:“什麼天材地寶?”
何道長捋著鬍鬚,語氣頗為深沉地說道:“丹火朱果。”
丹火朱果……果然,還是要去冒把險。
陸遠風心中沉吟。
“敢問道長,可有辦法提取出石中的血之精華?”
聽到這問話,何道長深深嘆了口氣,道:“這血之精華被血煉石給吸收了,之後要想再從中取出,至少需要百年道行。所以,普通的法修者根本不可能完成此事。”
陸遠風這次看透了對方的套路,恭敬地說道:“這兩滴血之精華對本少極為重要,還請道長想想法子。若是道長為本少做成這件大事,本少定會重重酬謝道長。”
何道長笑眯了眼,說道:“二少爺,此事困難無比。幸運的是,貧道正好天資不凡,十年便修出靈視。要說不假外物便可使用靈視者,在法修者中極為罕見。論道行,貧道完全不輸那些百年老法修。不過,即使有百年道行,此事仍然不易。”
頓了頓,他臉上又露出悲壯的神色,慷慨激昂地道:“可是,二少爺待貧道向來不薄,貧道心底非常感激二少爺。所以此次,貧道哪怕竭盡全力,損失掉些許道行,也定要為二少爺完成此事!”
陸遠風聽了這番肝腦塗地之語,臉上很是配合地露出感動和喜悅來,說道:“多謝道長助我!本少不才,只能獻些金銀俗物,以感謝道長的恩情。”
這何道長就愛這一套,他也就配合一下,反正沒什麼損失。
不過,這何道長的確有些本事,博學得嚇人,而且還擁有不少奇奇怪怪的本領。
等何道長離開時,他立即贈了五十兩黃金給對方。對於何道長,他不吝惜金錢。
當天下午,何道長便帶了一堆傢伙什過來。
“二少爺,貧道需要一處佈陣的空地。”
陸遠風找了間空著的廂房,讓何道長佈陣。
不愧是主修風水之術的法修,何道長布的法陣極為複雜。整個過程,用了陣旗、陣盤,還有很多小物件。另外,他還要在地上勾來畫去。
好半天,何道長終於將法陣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