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雨雁說道:“張道元偶然得到本通力期功法,獲得了一定的武力基礎,才得以將家業做大。同時,他的二兒子張海龍天賦還行,成為了通力巔峰武者。”
她也沒有提張海鵬。在她眼中,通力小成的修為實在有些低。
洪天威滿意地笑了笑,說道:“這些只是一方面,張道元獲得功法時,年紀有點大了,潛力所剩無已,很是勉強地邁入通力期。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才晉升到通力大成。而二兒子張海龍到了去年,才邁入通力巔峰。這才使得張家的武力有所改善。論武力,張家以前遠不如陸家。可是,張家卻一直髮展得很順利,未被陸家壓制。”
說到這裡,他笑著看了眼面有困惑之色的女兒,繼續說道:“這其中有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張道元的大女兒遠嫁到了晉城上官家族,成為上官家當代家主的小妾。並且,還生了一個兒子。這大女兒生出的兒子如今也有十幾歲了,聽說擁有不俗的武道天賦。“
晉城上官家族是個強大的世家,勢力遠超洪家。
洪雨雁本聽說過此事,卻一直沒放在心上。聽父親點破,她這才明白了。
“正因為如此,張家發展得順風順水,未被其他家族壓制。“
見女兒明白,洪天威微微頷首,說道:“晉城距離這邊很遠,看似對咱們影響不大。但洪家子孫要想外出行走,卻有可能求助於晉城上官家。因此,博得張家好感,不是壞事。”
洪雨雁聽了,暗暗記在心中。
見女兒明白了,洪天威心中滿意。
目光一轉,看到吳管家靜侯在院門處,洪天威對洪雨雁說道:“你繼續練劍,倦了就休息。”
說完這話,洪天威轉身走向院門。
“先去書房。”
洪天威領著吳管家,進入書房。
“陸家情況如何?”
吳管家靜立旁邊,表情古井不波地說道:“回老爺,陸家有四人臥床休養,分別陸家二少,何道長和兩個護院。據我得知,四人都非常虛弱。”
洪天威眉心微凝,問道:“這四人分別是怎麼回事?”
吳管家回道:“何道長於回家途中,被一飛刀扎透胸部。兩個護院皆是因昨日火焰殭屍入侵陸府,戰鬥中受了重傷。陸家二少則是自稱練武過度,方才傷了身子。我察看了下,陸家二少的確身體虛弱,氣血枯竭得厲害,卻沒有半點受傷痕跡。”
洪天威眉毛一挑,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問道:“他是不是虛弱得像是要沒了性命,連話都說不了了?”
吳管家臉龐沒有半點表情波動,據實回道:“回老爺,陸家二少固然虛弱得很,卻能說話,還能坐起。當我偷偷探查他的脈搏,他的目光似乎銳利了些。”
洪天威先是嘴巴微張,露出意外之色,而後便皺起眉頭,苦苦思索什麼。
“陸家在搞什麼鬼?”
他心中對陸家愈加感到不喜。
不過,陸家只是個有點財勢的商戶。作為洪家的現任家主,洪天威並不想因心中不喜就大動干戈。這陸家不太乖巧,那就有空敲打敲打,被敲打得痛了,陸家自然會變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