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人長得很像陸家小子,之後還去了陸家?”
對於陸家二小子,洪天威去年便見過。那是老祖宗過八十大壽,陸家來祝賀。洪天威當時見這小子腳步虛浮,面色也不好,一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廢物模樣。當時,他還暗笑陸千豪一介商戶,不懂管教,似乎還出言譏諷了兩句。
“那個廢物小子,哪怕吃了仙丹妙藥,也不可能殺死五個通力期武者。”
對於這個判斷,洪天威很有把握,因為他親眼見過陸家二小子。
“可是,滅掉血狼盜的又是誰呢?”
洪天威苦思不得結果,便將一個身穿華服的精瘦老者叫進來,吩咐道:“吳管家,陸家鏢行遭了大火,化為廢墟。你替我送份大禮過去,慰問陸家。同時,你在陸家瞧瞧,有沒有躺在床上的虛弱之人。”
到了下午時分,陸遠風身體大為好轉,已經能被人攙扶起來,獨自坐在床上。
他正修煉呼吸法,便聽到月兒急促的奔跑聲。到臥房外,月兒停下腳步,深呼吸兩口,而後才踩著小步,姿態嫻靜地走進來,聲音糯軟地說道:“少爺,吳管家準備了禮品,要來這裡看望您。”
陸遠風停止修煉,神情淡漠地問道:“他何時到?”
月兒說道:“他剛去了老爺那兒,正往這邊起來。”
陸遠風微微點頭,說道:“我感覺有些累,你過來攙扶著我。”
月兒聽了,急忙過來坐到床邊,攙扶著陸遠風的手臂。
這丫鬟平時不喜打扮,身上沒有便宜香粉的氣味,更妙在天生愛潔,衣裳和肌膚皆是潔淨無比。陸遠風微微靠過去一點,心中感覺舒坦。
等吳管家在陸千豪的陪同下,走進臥房,恰好看到面色蒼白的陸遠風倚靠在丫鬟身上,一副虛弱無力的模樣。
吳管家臉上露出驚色,趕緊上前一步,問道:“二少爺,你怎會如此虛弱?”
陸遠風嘴唇微動,發出低弱無力的聲音,道:“多謝吳管家來探望。本少近日練功過度,不小心傷了身子。”
“唉呀!二少爺,練功切忌心急,只能靠水磨功夫,慢慢練,緩緩提升。一旦心急,就容易走火入魔!”吳管家撫掌嘆道,一副替陸遠風揪心不已的模樣。
陸遠風見對方這副虛偽姿態,心中微感不耐煩,但面對洪家的大管家,他還是耐著性子,溫和說道:“多謝吳管家關心,本少年輕體壯,靜養些日子,自然就會恢復。”
吳管家又是好言勸說了幾句,一副長輩關心晚輩的姿態。
到了最後,他上前一步,從袖中掏出一個小木盒,笑著說道:“說來也巧,我家老爺正好令我送來一粒海靈珠。此珠磨成粉末,製成羹食,喝下後對身子極好。二少爺傷了身子,正好服用此海靈珠,滋養身子。相信不出十日,便能恢復如初。”
旁邊的陸千豪正要收手接過海靈珠,卻見吳管家一邊說著,一邊俯身,而後很是自然地抓住了陸遠風的手。
陸千豪伸手欲攔,卻發現自己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