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有契丹輕騎好奇的指去地上,還有微微火焰燃燒的東西,有人騎馬衝去,斜斜探出身子,一把將地上的東西抓在手中,頗為興奮的回來。
他用著契丹語言這樣說道:“是個鐵疙瘩,漢人想用這個砸人?”
話語剛一落下,周圍,乃至更遠一點的契丹輕騎視野裡,是巨大的聲浪伴隨一團火焰轟的炸開,圍在那騎兵周圍的數騎連同戰馬都在瞬間側翻倒地,無數密密麻麻的東西紛飛出來,砸在人臉上、身體、戰馬上,打出密集的血孔。
“什麼東西......”反應過來的契丹騎兵呢喃了一聲,視野上方,更多的黑色鐵疙瘩密密麻麻的飛上天空,然後落了下來。
掉入契丹驚慌的戰馬中間,或落進步卒陣列不遠。
一息。
轟轟!
轟轟轟轟——
一道道火焰的花朵,瞬間在人群之中盛放,掀開的氣浪夾雜鐵屑、鐵珠朝四面八方衝擊開來,成百上千的身影倒下,戰馬受驚亂跑起來,步卒當中一片人仰馬翻,不少人並未死去,只是被那些彈射出來的小東西,打到了手腳、身體,流血不止。
耶律阿保機愣愣的看著這一幕,腦中有著許許多多的命令像是堵住了般,衝到嘴邊,化作‘呃’的迷茫輕聲撥出。
腦子幾乎宕機了,就連身邊,各層的部落頭人、指揮使都被驚到,根本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終究是馬背上立國的皇帝,耶律阿保機迅速回過神來,當機立斷下令撤兵,就算免不了被追擊,他都要先撤回兵馬休整,安撫士卒情緒。
果然,一撤兵,漢人退去的騎兵,頓時掩殺上來,追了數里才退走。
回到營中,耶律阿保機並未立刻召集將領,而是獨自坐在神帳內,一杯一杯的倒酒灌進口中,不久,他找來盧文進,詢問對方是否知曉那是什麼,得到的答覆,令他失望。
“不管如何,都要想辦法弄一個過來,漢人往後若常備這樣的兵器,如何能敵?”
“對了,後方的輜重三日後也要押赴這邊,軍中糧秣快不夠了。”
大抵吩咐了一些瑣碎的事後,夜色漸漸籠罩下來,遠方的山巒間,三門火炮被拖到了崖邊,望著下方兩三里距離的契丹營地,竇威摸了摸鼓漲的肚皮,“叫契丹人起來撒尿了!”
噴湧的火光照亮人的臉龐,也驚動了下方營地,幾發鐵蛋落入營中炸開時,耶律阿保機急急忙忙從帳中出來,被親衛護在正中,頭皮發麻的看著營中盛開的火光。
這他孃的,還怎麼打?!
耶律阿保機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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