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到訊息後,手中的茶杯瞬間落地摔得粉碎。
“李二,你砸的這支‘侍女羊脂玉杯’是薩珊波斯的商人帶來的。”
“此種花紋世間僅有四支,若是流傳到二十一世紀,起拍價就是一個億......為何如此慌張?”楊聰盯著地上的茶杯痕跡,稍稍有些肉疼。
“楊大哥,我家二姐被歹人抓走,世民豈能不慌張?”
楊聰輕輕搖頭,李二這個歷史上最著名的家族內卷大佬,竟然對親人如此在乎,難道歷史被改寫了?
“捉拿兇女人的是何方人馬?有多少人馬?死傷又如何?”楊聰問道。
“聰哥,不知是何方人馬,只有一個隊人馬,並且無死傷!”徐世績果斷回道。
“哦,呵呵,那就沒事了!”楊聰心曠神怡,並且笑出了聲音。
這一笑不打緊,卻緊張了李世民。
“實不相瞞,我二姐雖然性格暴戾,卻心繫楊大哥,如今家姐遇襲,楊大哥為何還要譏笑於她?”
小奶狗般的李世民,竟然憤怒了。
楊聰也懶得安撫小奶狗,直接甩了一句:“就李秀寧的功夫,咱們商會的人傾巢而出,你確定能抓住她?而且還沒有傷亡?”
“楊大哥,我會賠你羊脂白玉杯的!”楊聰短短几句話,瞬間抓回了李世民的魂。
“陪你妹!”楊聰哭笑不得,“你這個傻李二!不出意外,你爹李淵來了,直接帶走了李秀寧這個逃婚女。”
“唐國公應該就在太子府周圍,都是關隴老親戚,要不要我陪你去見一見令尊?”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道:“不去了吧,父親沒有通知我,就是不想見我,既然家姐沒事,那我忙去了。”
李世民匆匆下樓,顯然在大興做質子,還是令他耿耿於懷。
徐世績繼續彙報著大新聞:“聰哥,關於男人的新聞,是郭通。”
“快點說,別在這裡墨墨跡跡的!”楊聰抽出紙扇就要敲徐世績的腦袋。
“郭守一死了!!!”徐世績一邊躲著楊聰的扇柄,破口而出。
楊聰沒想到,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天下第一富豪張仲堅自廢家業,將財產繼承給乾兒子,自己跑了。
天下第二富豪的郭守一,四海商會的創始人,天下礦藏的操刀人,竟然就這麼簡單去見了閻羅王......
“啊?哈哈哈,郭通肯定很高興啊!他終於熬出頭了!”
楊聰笑了幾聲後,忽然忍住,畢竟死者為大,自己這般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