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禮部已經完全成為楊聰的地盤。
禮部尚書牛弘正在為楊聰沏茶。
牛弘五十多歲的年紀,雖貴為尚書卻沒有一點架子,反而更像個求學的老者。
“楊賢侄,孔聖人果真如你所說那般,身長九尺,手持長劍,身材魁梧,聲若驚雷?”
牛弘極其推崇儒家文化,對孔夫子簡直崇拜如神靈。
恰好楊聰在禮部聊起了一些關於孔夫子的事蹟。
楊聰本對孔老二並不感冒,亳州之行,經歷了蝗神廟一劫,卻對其加分不少。
這個孔老二並不僅僅是個能忽悠的老頭,能在山中修成蝗神廟,並且將五行八卦計算的如此準確,定不是凡人。
而且孔子周遊列國帶著三千弟子,想殺死蝗神也不是不可能。
費盡周折將蝗神困在廟中,除了有幫百姓祛除蝗災的仁義之心,估計也是見這螞蚱成仙了,不忍踩死......
收回思緒,楊聰回憶起趙奔經常吹噓的‘儒家六藝’,無奈搖了搖頭,“牛世伯,古代的儒家精修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可惜現在的儒子全部沒落了!”
牛弘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呼吸急促道:“楊賢侄,為何如此看低我們儒家?”
“六藝別的不說,單看這個‘御’,這可不是御女之術,這是妥妥的駕馭戰車,你看看如今的儒生,青樓聽曲還行,就他們的體格還能駕馭戰車?”
“還有六藝中的‘射’!”楊聰忽然忍不住大笑起來,“噗,這個射就是指射箭,你說古代的儒生必學之術是駕車射箭,是不是文武雙全?”
“孔夫子那種儒家的大佬,還不是個文能之乎者也,武能上陣殺敵的狠人?你說是不是現在的儒生都廢了?”
牛弘被楊聰一語中的,連連拍手叫好,“老夫研究儒術數十年,聽賢侄一席話如夢初醒啊,發展儒術不能單純研究典籍,要從實際出發,時刻完善自身!”
說罷牛弘便要前往位於禮部後院的典書館整理古籍,作揖道:“楊賢侄,不懂得可問士廉,老夫去去就來。”
禮部尚書就這麼離開了,禮部再次成為了楊聰的養生之地。
杜如晦、房玄齡與高士廉作伴,將禮部裡裡外外事宜忙的不亦樂乎,楊聰反而空虛寂寞。
牛弘剛走,晉王楊廣便匆匆上門。
“玄感~~玄感!”楊廣握住楊聰的雙手,不住的喘息著,“玄感啊,本王真的要叫你師父了!你那招‘手鞠’實在太妙了!”
“父皇高興的合不攏嘴,令本王主持‘手鞠’,並且即日起訓練‘手鞠’隊員,為國爭光啊!”
“玄感快點想辦法開展‘手鞠’啊,不能讓父皇失望!”
楊聰將雙手從氣喘吁吁的楊廣手中抽出,輕聲說道:“二哥就此般沉不住氣,未來如何執掌天下?”
說到‘天下’二字,楊聰明顯感覺到楊廣的眼睛亮了,楊聰內心很欣慰,多日與皇帝的接觸,這楊廣終於燃起了一些自信。
楊廣乾脆也不掩飾了,彷彿楊聰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他再次拉起楊聰的雙手,“玄感,你對本王有再造之嗯,本王承諾你,以後讓你做太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在我之上!”
此刻在楊廣的心中,楊聰就是YYDS,不管是計謀還是勢力還是實力還是財力,全是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