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聰隻身走上高臺,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真氣歸於腹中,然後嘹亮胡喊道:
“諸位來自幷州的鄉親,你們辛苦了!我是灞下郡公楊聰,這裡的主人。”
楊聰表明身份後,便抽出自己‘酒色財氣’扇向糧倉方向揮舞。
王君可收到楊聰的訊號,瞬間開啟糧倉的大門。
剎那間,成噸的糧食從糧倉內翻湧出來,人群開始議論紛紛。
“好多糧食,難道這裡就是魚米之鄉?”
“從未見過這麼多吃的,你看看這裡的居民,沒有瘦的!”
“阿爹,我想留下,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真的想吃飽!”
站在高處的楊聰,甚至聽到了眾多難民肚子中咕咕的叫聲。
“我只說一句話,留在我這裡的,付出你的勞動,我會讓你得到大於勞動的回報!”
“我留!”
“我留!”
看到眾村民的意見如此統一,楊聰淡淡一笑,他知道村民不可能走,這已經是定好的劇本。
“晶晶,將這四千人,安排四十個保長,依舊是每一百人為一保,統一管理。”
“老王,張瑾,你們負責給村民們安排好居所,並且教會他們使用石炭取暖。”
“諾!”眾人領命。
因為趙奔日以繼夜的監工以及村裡數千壯丁的協助,半個灞下村全部改造成了三層樓房。
將近一千五百戶,只要每戶擠進去兩個難民,就夠全部四千難民,湊合過一冬。
這灞下村只有五百餘戶居民是土著,其他村民全是從灞上村以及雲夢村合併而來的可憐人。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很快眾村民便忘掉了來歷,忘掉了奔波,腦子裡只剩下感激。
“感謝天神,給我們這些無助的人一個家!”
“感謝什麼天神?感謝天神還不如感謝楊郡公,我們曾經無時無刻不祈求神,可神真的不如楊郡公可靠!”
“對,楊聰給我們吃的喝的,讓我們老有所依,讓冬天沒有寒冷!”
“你竟敢直呼楊恩人大名,真是豈有此理!”
“......”
看著眾村民興高采烈開始了新生活,楊聰心中也是感慨良多。
灞下、灞上加上雲夢村一共組合了六千餘人,加上這次幷州四千難民,現在村子裡已經接近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