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馬奔騰,灞下村之旅開始了。
進入車廂的卻是紅拂女無疑。
楊聰試探道:“老姐,你又變強了,突破了瓶頸了?”
紅拂女斜躺在馬車內,悠然自得,“嗯,姐更好奇,你啥時候成為了武者?”
“好眼力,我還以為能瞞著所有人。”楊聰淬了一口。
“對於武宗來講,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周邊的強者出沒!”
紅拂女一言,引起楊聰的驚歎,武者、武師、武宗、武尊。
紅拂女比我高兩個檔次,差距定是天壤之別。
“姐,我懷疑你是在凡爾賽!”楊聰挖苦道,“宇文成都大約是個什麼等級?”
“什麼賽?你怎麼靜整些胡言亂語,成都應該是武宗的巔峰,卡在武尊的瓶頸。”
楊聰煥然大悟,“姐,這不你現在和宇文成都一個檔次,完全能夠製得住他?”
“不可能的,我剛接觸武宗,也算是武宗的皮毛,成都已經是巔峰,而且這些只是對肉體的評定,成都的手上功夫,殺戮的反應,都是遠遠高於師姐!”
“醬紫啊!看樣子見到宇文成都還要繞著走......”
楊聰沉思許久,問出心中疑惑,“姐,你這次出走究竟是為了什麼?我感覺你性格都變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師姐去江南轉了轉。”紅拂女沉默了數秒,但是依舊選擇講給楊聰聽,“其實,姐的父親是南朝名將,母親是南朝公主,後來楊素攻克汝陰郡,我父親戰死,母親殉情。”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楊聰也是無力吐槽,這都是啥狗血劇情。
“那我這便宜老爹心可真大,將你抱回來養大......”楊聰頓了幾秒道,“那你找到父母的墓地了?”
“沒有,十幾年了,滄海桑田,我在江南陸續打聽過,知道了曾經發生的一切,知道了我父母的故事,便回來了......”
以紅拂女的能力,想要殺了楊素報仇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可自己的便宜老爹似乎活的好好的。
楊聰鬆了一口氣,淡淡說道:“我知道有些話說出來,你可能覺得我在掩飾。”
“如果那次戰爭的統帥不是我爹,是咱師父魚具羅,你覺得他會不會抱你回來?”
楊聰說完後,便不再吭聲。
紅拂女淡淡一笑,“放心,姐都懂,就是心裡不舒服,所以我以後打算在江湖闖蕩闖蕩,姐發現外面的世界很有趣。”
“對了,那個大鬍子舔狗呢?”楊聰想起了張仲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