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只是幫兇,罪不至此啊大人!”
“楊公子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生吧!”
眾多書生怨聲載道,在大隋,一旦無法被舉孝廉,你就永遠失去了入仕的機會。
‘仕、農、工、商’,社會等級分明,入仕是每個芊芊學子一生的夢。
楊聰在皮笑肉不笑的看戲,郡主伍允兒終於忍不住了,“哼,剛才你們陷害楊聰的時候,還吹噓著士可殺不可辱,瞧瞧你們現在的這幅德行!”
楊聰泯了一口茶,“所以本公子寧可做個最下等的商人,也不去做這種高貴的仕子!”
王默衝著楊聰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楊公子,要殺要剮,小生悉聽尊便,只求你放過他們六個,按大隋律法,只要受害人諒解,就、就能降低處罰!”
楊聰嗤之以鼻,“你在和商人講仁義?我更希望看到誠意!”
王默等人一點即透,紛紛轉身指向師爺吳累,“是他,是吳累,是他指使我們陷害你的,楊公子!”
王默已經歇斯底里,選擇魚死網破,“趙大人,吳累仗著有高公子撐腰,在學仕界,就是一霸!若沒有吳累點頭,我們就無法被推舉孝廉,小生們也是迫不得已!”
“大膽!簡直是豈有此理!”趙綽猛拍桌子,“高盛!你這般行為,如何對得起尚書令高大人對你的栽培?”
“你還是太子的幕僚,豈能就這樣放縱自己!我定將上奏陛下,徹查此事!”趙綽瘋狂怒吼。
趙綽的剛正不阿是朝廷的楷模,高盛心慌了,頓時覺得冷汗直流。
如果脅迫仕子之事牽連了太子,自己丟是個腦袋都挽回不了。
高盛只能繼續堅持自己低劣的演技,“吳累,你,你揹著本公子到底做了什麼喪心病狂之事!”
“上次你犯下大錯,楊聰宅心仁厚,只打斷你一條腿,你竟然對他懷恨之心,以德報怨!你!”高盛一而再,再而三的辱罵。
楊聰敲著二郎腿,喝著錦瑟茶,看著狗血戲,不亦樂乎。
吳累的心理防線被自己的主人擊碎了。
吳累書生出身,本是大興城出名的才子,能言善辯,可偏偏入仕之路處處碰壁,誰讓他出自凡人之家。
為了被推舉孝廉,成功步入仕途,吳累只能昧著良心,趨炎附勢,阿諛奉承,本想有朝一日,成為朝廷棟樑之臣,從此有尊嚴的活著。
沒想到,自己竟然從被欺壓的仕子,淪落成了朝中大佬壓榨其他仕子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