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與拖把王的‘曠世大戰’已經結束。
楊聰望著逐漸散去的萬千軍民,不禁感慨,大興城有這麼多消費者,平時來到我朱雀大街的人卻寥寥無幾。
錦瑟又換回了自己那一身黃色的長衫,但是傲人上圍依舊勾魂奪魄。
楊聰將視線強行從錦瑟身上轉向人群,悠悠嘆道:“錦瑟茗茶已經步入正軌,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的發展計劃了。”
“官人,賣茶很賺錢了,還要發展什麼吶?”錦瑟很滿足於現狀。
“格局小了,下一步發展朱雀大街,我要讓朱雀大街每天都是鑼鼓喧天,人山人海,這畢竟是我們的家。”
“我們的家?!”錦瑟心裡想入非非,浮出一層重重的幸福感。
張亮揹著扁擔連蹦帶跳竄了過來,“聰哥,拓拔旺醒了!”
“無需緊張,拖把王身強體壯,挨一刀怎麼會死?”說罷,楊聰穩步走進店內。
拓跋旺已經睜開了雙眼,但是沒有說話,也失去了一往的狂放。
楊聰坐下,泯了一口茶,打趣道:“夜裡想,夢裡哭,終於挑戰宇文成都,有什麼感想?”
拓跋旺艱難的想要爬起來,肩膀的傷口,再次滲出一團血霧。
小孟嘗秦瓊示意道:“小兄弟,切勿用力,小心傷口裂開!”
楊聰穩坐太師椅,翹著二郎腿,看都不看拖把王一眼,“都不用管,讓他自生自滅!”
“今天挑戰宇文成都的鳳翅鎦金鎲,明天去挑戰誰?靠山王楊林的冰火囚龍棒?”楊聰提及靠山王楊林,秦叔寶的靈魂都為之一顫。
楊聰的情緒一反常態的激昂,放聲吼道:“你荒唐夠了沒有!你不是一個人在活著!”
“你揹負著你所有死去的族人的希望!”
拓跋旺已經泣不成聲,與宇文成都的生死一搏,更像是和自己的心魔決鬥,只有真正的‘死’了一回,才看懂人生。
“對不起,父親,母親,族長,我對不起你們,我錯了!”拓跋旺被淚溼透。
紅拂女倚在角落,望著楊聰的背影,瞬間覺得他變得異常偉岸,“弟,難道你一直想幫小乞丐?”
“不錯!”楊聰毅然而起,“我之所以支援拓跋旺挑戰宇文成都,就是想除去他的心結!”
“宇文成都確實滅了烏桓,但是這也是各為其主,這是立場的問題!秦叔寶,你也是個將士,難道你就沒有奉軍命殺過人嗎?”
秦叔寶的心就像被雷劈了一般,顫抖著說道:“有,很多,非常多!”
“天下一統是大勢所趨,沒有正義與邪惡之分,只有立場的選擇,在千百年後,後人只會認為,為戰爭死去的每一條生命都有價值,因為他們促進了大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