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蕭條的朱雀大街,今天又多了幾分火藥味。
錦瑟茗茶門口的地面上,插著一把閃著金光的長矛,鳳翅鎦金鎲。
宇文成都,金甲銀盔,高大威猛,矗立在街中,箇中殺氣,使周邊五十米不敢有人靠近。
“楊聰,讓你徒弟滾出來,受死!”
楊聰不慌不忙,優雅走出茶店,“大師兄,怎麼脾氣這麼火爆?”
看到紅拂女也走出茶店,宇文成都性格有所收斂,“好歹師兄弟一場,你讓你徒弟挑戰我,成何體統?”
楊聰心中一喜,你終於認我這個師弟了,我可沒覺得你是我師兄!
楊聰伸了一個懶腰,“非也非也,你爺爺宇文述現認大隋兵部尚書,與我爹楊素都是朝中重臣,一心為社稷,情如手足。”
宇文成都說道:“倒也不假!”
“那我和你爹宇文化及,於情於理,也應是兄弟相稱!”
“你和我徒弟輩分相平,決鬥,有何不妥?”
宇文成都這才發覺上了楊聰的套,情緒爆走,“就你這種尖嘴薄舌之徒,能教出什麼好徒弟?”
“都滾出來吧,我要打十個!”
楊聰笑道:“我若真有十個徒弟,一人打你十個回合,亂拳就能打死你,我的老師侄!”
宇文成都氣急敗壞,“十個回合?楊聰,你真拿你徒弟當回事!十個回合,等著收屍吧!”
楊聰就等著這一句話,“宇文成都,我就和你賭十個回合,你若殺了他,我無話可說,你若殺不死,如何?”
宇文成都仰天大笑,“殺不了,以後我是天下第二!你就是天下第一!”
楊聰興奮起來,伸出摺扇指向宇文成都,“三天後,我會在朱雀大街擺好擂臺,千萬別放我鴿子!”
“哼!”宇文成都轉身就走,鳳翅鎦金鎲依舊插在大街中,無人敢拔。
紅拂女默默地注視著楊聰,“我這老弟,為了保住小乞丐的命,一步步引宇文成都入甕,手段不可謂不強!”
“武夫雖勇,可永遠被智者牽著鼻子走......”紅拂女默默搖了搖頭。
宇文成都回府後,便一頭鑽進訓練房。
楊聰則是安排接下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