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主持花魁大賽的鉅富郭員外,也當場病倒,在家休養了幾個月。
花魁雪紀從未同意任何一位達官貴人、文人雅士的登房請求,至今見過花魁雪紀樣貌的人寥寥可數。
楊聰淡然的喝了一口酒,“未見其人,卻名揚天下,這花魁搞得是飢餓營銷。”
小跟班楊智搖搖手臂,呼喊著龜奴,“快給我家公子上幾道熱菜,我家公子飢餓了!”
......
掌櫃花媽媽又一次開嗓,“今個還是採用競價的方式,出最多銀子的公子官人,會獲得敲雪紀姑娘房門的機會,仙女是否賞臉,就看閣下緣分了!”
“噗,敢情說花錢也不一定能進去!”
“誰花錢誰是冤大頭,沒準裡面就沒有花魁!”
“窮比滾,捨得花錢的排著隊呢!”
“雪紀姑娘是我的了!”
“我,南山郡首張懷義之子,張恆出一百兩銀子!”
“還真有真愛啊!”
“在下,貧賤書生王若谷,出一百五十兩銀子!”
“一百五十兩?貧賤?”
“在下河東司馬次子,貧賤劉世全出一百五十一兩銀子!”
“你他嗎別搗亂,貧賤書生趙根願意出二百兩銀子!!”
現場氣氛瞬間被炒了起來,果然不出楊聰所料,在大隋,花魁的地位甚至不弱於幾千年後的港姐,亞姐!
而雪紀被宣傳成花魁中的魁首,莫說真的與她共渡良宵,哪怕獲得敲她房門的資格,都夠在大興城吹幾年了。
“都給我滾開,我,山東王安,一千兩!”
“......這兄弟上頭了,直接跳到千兩!”
“兄弟別激動,你這長相,一千兩真的只能敲敲門!”
“沒準雪紀姑娘喜歡野人!”
“......”
競價達到千兩後,氣氛開始有所緩和,畢竟有前車之鑑,多次的高競價,也就是換來一句雪紀姑娘簡單的拒絕。
高盛心中懊悔難當,若不是為全場消費買單,花了大多數銀子,他肯定會競一手。
郡主伍允兒和丫鬟小翠在遠處玄字號雅座的某個位置坐著看戲。
伍允兒默默喝了一口茶,“這些臭男人,為了個青樓女子竟如此瘋狂,真是世風日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