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墨賢侄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些!”馬槐眯瞪著老眼,瘦削的身體站在祭壇上,不知他服用了什麼天材地寶,竟然一反剛才慘兮兮的模樣,手中的混元天錘通體散發靈光,一身古板的老式長袍,無風自動。
墨啟天勾了勾唇角:“馬師伯這話的意思,是準備執意而行了?好!既然如此,世侄也只能斗膽討教!”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時,被墨啟天保護在身後的凡笙突然目光看向某處,只見高臺之上兀自出現一名白衣長衫的長者,他鬚髮皆白,手中握著一柄浮塵,仙風道骨,頓時讓人有頂禮膜拜的念頭。
仲裁大長老,茅儉升!
“玄門墨家扛鼎人墨啟天,見過仲裁大長老!”不同於魂不守舍的馬槐,見到來人相貌的瞬間,墨啟天已經收起手中的符籙,按照玄門規矩,拱手一揖。
茅老看了一眼畢恭畢敬的墨啟天,又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馬家家主,還有身後的祭壇和麵色蒼白的白衣少女。
他被稱為仲裁協會第一人,精於世故,怎會看不出其中門道,心中對於馬家日益擴大的野心極為不齒,只是對方畢竟是老牌玄門大家,他也不好太傷顏面,想借規勸息事寧人。
“二位,稍安勿躁!”茅老輕咳了一聲。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隱晦的打量了一下凡笙,是那個天賦驚人的孩子,據說墨家這小子生生從馬家將此女挖走,對方若是心有不甘,想借此施以辣手,雖有違道心,卻也是迫不得已,此女身後並無顯赫背景,事後給些好處封口便是。
茅儉升自以為窺破真相,捻著鬍鬚,不緊不慢的說道:“按照仲裁協會規定,但凡玄門中人:第一,絕對不能動用法術傷害普通人;第二,不得豢養陰煞修煉邪術;第三,不得同門相殘,互相傾軋……”
“二位均是玄門世家頂級高手,切勿為了些許小事傷了和氣!不如就賣茅某人一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大家握手言和,何樂不為?”
“丫的!竟然來了個和稀泥的!白瞎了他仙風道骨的外形,嘖嘖……果然還是這個世界的靈元濃度太低,馬家那老賊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也就那麼點道行,還頂級高手,呸!簡直笑掉大牙!”火鳳默默吐槽。
茅老隱晦的衝馬槐點了點頭,兩個老頭的目光一對視,彼此就心裡有素。
馬槐頗為得意的捻了捻鬍鬚,看向墨啟天的目光中帶著嘲諷和不屑。
什麼墨家扛鼎人,也不過爾爾,到了仲裁協會面前,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既然剛剛茅老已經將仲裁協會規定說了一遍,相信在場眾人都聽得分明瞭,既然如此,何不請我家九弟為此事件分說一二!”
馬家道場外面傳來一道郎朗聲音,聲音由遠及近,來人更是縮地成寸直接出現在中央祭壇。這是一個容貌俊美,氣質冷冽的男子,男子面相很年輕,但年紀卻讓人看不透,因為他的眼中有種看透世事的滄桑和淡然。
一時間跟對面茅老隱隱形成對峙的局面。這位正是執法長老,墨家,墨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