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險象環生之時,一直留意這邊的慕容明衍騰出手,將正與自己對戰的敵人逼退兩步後,抓起隨身佩劍拋了出去,喊了一聲接劍!
“你先拿著頂一下……”慕容明衍的話音還未落,就看見藍衣人幾乎不假思索的騰空而起,結果他扔過來的佩劍,拇指輕輕一推,鋒利的長劍應聲出鞘,閃過雪亮精光,在初升的太陽光下射出異彩。
原本對敵之人猛地被那四十五度角折射出的精光晃了眼睛,下意識的閉上眼,戰鬥力瞬間降低,藍衣人自然抓住機會,直接一劍封喉,只見一道血箭飛射,黑衣人驚詫的捂著喉嚨,拼命伸出手妄圖抓住些什麼,卻什麼也沒抓住。
慕容明衍單手執劍,飛快的幾個身形便出現在凡笙身邊,上身微微探出,將她護在身後。此時他雙目微微有些泛紅,也不知是激戰後的反應,還是那一個人格又出來了?
他護著自己向後退,但看姿勢卻是也防備著藍衣人。凡笙正想告訴他,對方救了自己,是自己人,卻在這一瞬發現一絲不對勁!
為首的黑衣人眼神有些古怪,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瞪著藍衣人,彷彿對他會出現在這裡感到奇怪甚至震驚。那幾個人雖然都是一身黑衣,陌生的臉孔,但顯然並非山匪流民,看上去也不像是大晉士兵,反而更像是某些世家門閥的家將或是……死士!
果然黑衣人的首領越眾而出,絲毫不將藍衣人放在眼裡,上下打量了慕容明衍和凡笙一眼,什麼也沒說直接一揮手就示意將二人拿下。
藍衣人手持藏鋒,直指對方,怒道,“放肆,你竟敢違揹我的命令!?”
他半邊臉用金屬面具遮住,看不清容貌,聽聲音還是少年音,年齡應該約摸十七八歲的樣子,卻是不知究竟是哪家公子,竟如此大膽,膽敢截殺當朝太子?
那統領瞧了藍衣人一眼,輕蔑冷笑:“墨公子,主人有命,這兩人乃是重要人質,也是此次任務的重中之重,莫非您想要違背主人的命令?恐怕就算是您也吃不起這違令之罪吧!”
那統領說話陰陽怪氣,打心眼就沒將藍衣人放在眼中。
藍衣人氣得夠嗆,拔出藏鋒劍就準備迎敵,冷不防聽見那人冷笑,“呵,像你這樣的人,只配跪在主人面前搖尾乞憐,莫非你忘了自己究竟是什麼人嗎?像狗一樣爬過的人,還妄圖成為人上人,哼,簡直可笑!”
藍衣人瞬間渾身一僵,握劍的手不自覺的鬆開,咣啷一聲,長劍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黯然的低下頭去。
凡笙讓火鳳強行刺激自己身體穴位,務必短暫提升她的戰鬥力,如果現在不突圍,等真的到了敵人的地盤,真的恐怕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眼看敵人統領一步步向他們緊逼,慕容明衍將凡笙擋在身後,自己以一敵三,又與對方纏鬥在一起,只是他身後多了凡笙這個破綻,所以打鬥時未免縮手縮腳,很受限制。
“我來幫你!”凡笙強忍著淬體帶來的劇痛,出其不意就是一鞭子甩向為首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