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微微動了動,似乎在尋找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不經意中竟然蹭到他的手。
餘旻文此刻才恢復意識,頓時整個人慌亂站起,身後的椅子倒掉也顧不得那些。她的臉正輕輕靠在他的手上,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掌心,那種感覺彷彿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正在撩撥他的心絃。
凡笙微微抬起頭,目光恢復昔日的清明,她撐著頭離開他的大掌,一頭烏黑如瀑般的頭髮鬆鬆垮垮的綁著,臉上黏糊糊的沾著一些頭髮。
兩人目光對視,或許是氣氛太溫馨,餘旻文彷彿經受不住誘惑,伸出修長的手指替她撩起搭在臉上的頭髮,露出女子明豔的容顏。
或許是因為剛剛醒來,女子黑白分明的眼中,還帶著稍許微怔和懵懂,溼漉漉的透著慵懶無害。這幾天一直懸著心的餘三少忍不住低下頭,想去採擷那份嬌柔美麗的唇瓣,卻被突如其來的開門聲打斷,不由氣得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凡姐,你終於醒了!”楊凌看到醒來的女人,忍不住連忙向外面招呼,頓時呼啦啦嘈雜的聲音幾乎要將病房淹沒,最後還是來巡查的護士長黑著臉將這一群人全都趕了出去。
而咱們的餘三少也沒了和心儀物件更多的親密接觸時間,因為薛老開始給凡笙進行身體檢查,確認清醒後其他全都無礙後,大家才紛紛放下心中大石。
畢竟這次劫機事件鬧得轟轟烈烈,雖然沒出現巨大傷亡,但是現場還是牽扯到一部分無辜群眾,整件事情被定性成特大綁架勒索案,之所以沒有以恐怖襲擊定案是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民眾恐慌。
此刻的凡笙……還被要求一定要臥床休息。凡笙第N次嘆了口氣,她真的閒得快要長毛了。看著她那張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期期艾艾的表情,餘旻文不由暗自好笑,但卻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只當沒有看到她哀求的小表情。
“頭部CT已經出來了,沒有什麼問題。”醫生一板一眼的對餘旻文說:“但是李女士畢竟昏迷了這麼多天,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多觀察兩天,就當多休息休息!”
“好的,明白了!”
餘旻文長長的鬆了口氣,幸虧逢凶化吉!
唐老在知道凡笙脫險後的當天下午回京,一切都好像重歸平靜,然而就是這個時候,凡笙的手機鈴卻是突兀的響了起來,凡笙看了看來電提醒,顯示是未知號碼,她不由蹙了蹙眉。
果然她的預感沒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
如今還在嚴打期間,對方竟還敢頂風作案,可見其囂張氣焰簡直不可一世——
對方用詭異的變聲器告訴她不要報警,準備好五千萬替她女兒贖身,否則就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