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銬在車內,心裡卻摸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裡露出馬腳,糊里糊塗的時候竟發現他們還真把車子開到清遠鎮的一家早點鋪子門口。
小年輕飛快的下車買東西,竟然還不在意自己跟女人待在一起。男人還來不及動什麼歪心思,凡笙手中一根松針飛快彈出射入男人手掌之中,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眼淚鼻涕一起流出:“殺人啦!有人要殺人滅口啦!我,我要報警,我要做汙點證人,我什麼都願意說……嗚嗚嗚”
聽聞車內的響動,警員小李還是有點擔心的,只是他被凡姐支使買了一堆東西,兩個手都拿滿了,心裡還在擔心萬一出了狀況不好應付,卻看到凡姐推開車門走出來,熟練的接過豆漿,湊近杯蓋灌了兩口,然後朝裡面的老闆豎起大拇指。
“哎呀,是李家大姐兒啊!早知道是您的早餐我就不要錢啦!自從用了您莊子的黃豆啊,現在十里八村啊,連那些城裡開豪車的人也來我們這兒,說咱們豆漿好喝,豆腐腦也是又香又滑,我家那個不要臉的白眼狼昨兒回來,又是磕頭謝罪又是發誓賭咒,說絕不會再幹出不贍養父母的事情了,要接我跟老伴兒去城裡住去!”一隻腳走路不利索的店主看到她,慌忙趕了出來,連店子裡的生意都不顧了。
“趙叔,浪子回頭金不換!”凡笙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問道,彷彿渾不在意般。
心裡想得卻是趙叔和李姨這邊如果回城,便跟自家媳婦沒啥關係了,畢竟他們老兩口曾經照顧過江若楠,這份人情她也算是還完了。
卻沒想到趙叔猛地一拍大腿:“不走!我們老兩口就這麼自己相依為命,這裡的早點鋪子我們捨不得,城市裡我們也不習慣,萬一那臭小子又故態萌生,我們老兩口的性命可就交代在外頭了,我們可沒那麼傻……”
店主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見凡笙早點還沒吃完,又催她趕緊吃,別涼了。
而另一邊,一身便衣的小李警官恨不得將手裡的早點劈頭蓋臉砸在男人臉上。
也不知道幕後的人從哪裡找了個奇葩過來執行任務,不但蠢得出奇,還怕死得要命,說什麼自己被鋼針刺穿了手掌,結果他就看到他實際上是被一根松針扎進面板,真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嗑藥了,不但嚇得大小便失禁,還完全歇斯底里的慘叫,活像真的手掌被洞穿了一樣!
如果凡笙知道他此時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他還真沒說錯,老松樹的松針大概58厘米左右,在加上她為了起到威懾效果,當時用了點暗勁……
所以,好像是真的射穿了?
手上鮮血淋漓的男人不等旁人追問,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原本以為網了條大魚,沒想到審問之下才發現對方只是個打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蝦米。
聽到對方是利用網上平臺釋出任務這樣的操作,餘旻文的臉色微微一變,凡笙敏銳的挑眉,等待他的解釋。
“這件事涉及國家安全,我恐怕不能向你透露細節,只能說跟境外組織有關……”
“我明白,不用勉強!知道這些與我而言,也沒有太多意思!對了,那傢伙的手確實需要治療,我用了點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