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桃夭迷迷糊糊的聽到打鬥聲,還有白月蓮兇狠的聲音:“讓開,要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殺……
她一個激靈,昏迷前的記憶瞬間回來了。
是了,白月蓮並非是真的想要嫁人,而是以出嫁為餌,讓她放下戒備而已。
耳邊又傳來了白月桂的苦勸聲:“二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就算三姐死了,三姐夫也不會喜歡你的……啊……”白月桂的慘叫聲後,她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一睜開眼,她就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離自己的額頭只有兩寸,臉都可以感覺得到匕身上傳來的寒氣,最讓她驚愕的是,握著那把匕首的人正是她自己。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她想鬆開手,發現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連放聲尖叫也叫不出半點聲音。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白月桂就摔到了她面前。白月桂連嘴邊的血都顧不上擦,躍起身就衝過去與白月蓮再次糾戰在一起。
估計白月桂這次是死了苦勸白月蓮回頭的心思,轉而想激怒白月蓮好找到可趁之機,說的話比之前難聽得多了:“若是讓三姐夫知道是你殺了三姐,必定恨你一輩子!”
“知道,他如何會知道?”白月蓮笑得很得意。
白月桂急了:“我會告訴他!”她的話音還沒落,就捱了白月蓮一腳,被踹飛到了多寶架上。
“你敢!”白月蓮被底激怒了,下手比之前更加猛烈了,白月桂一連中了她幾掌,連吐了好幾口血,搖搖欲墜得連站穩都有些勉強了,但白月桂依舊死死的纏住了白月蓮,瞅著機會還扯著嗓子大喊:“殺人了……”
只可惜,她的身手比白月蓮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一句話還沒喊出來,就又被白月蓮一把抓住了咽喉摔在地上起不來了。她不死心的抱住了白月蓮的腿,用沙啞微弱的聲音死命地哀求道:“二姐,不要……”
白月蓮的手按在了白月桂的頭頂上:“你與她相處不過一月,就為她背棄我?”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白月桂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死死抱住哀求道:“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做傻事,三姐出了事……三姐夫說不定會隨她而去……爹也不會置之不理的……”
白月蓮鬆開了摁著白月桂頭的松,一腳踩在她後背上,道:“你覺得爹會為了她殺了我?不,到時候,他只會全力為我達成心願。至於賈公子,他一定會忘了她的。”
白月桂被踩得又吐了一口血,吃力地道:“不,三姐夫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
“呵……一個死人而已,他會思念多久,一月?一年?十年?水滴石穿,只要我伴在他身邊,總有一天他的目光只會落在我身上。”白月蓮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腳上一用力,就將白月桂踩得暈死了過去。
聽到她們的這些話,桃夭哪還猜不到白月蓮打什麼主意。
她看著白月蓮取出個小瓷瓶倒出兩粒黑色的藥丸喂入了白月桂的嘴裡,白月桂沒一會兒就站了起來,半眯著的眸子裡空洞無神,就像一個被控制的木偶一般。隨後,白月蓮衝著她一揮手,她握著匕首的雙手就衝著自己的額頭直直地紮了過來。
啊啊……停下,快停下……
元辰,快來救救她啊……
她可不想死得這麼窩囊。
就在桃夭都快要急瘋了時,窗戶突然炸了,隨後幾乎貼到她額間的匕首也被一股大力擊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在白月蓮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眼角餘光看到爬在窗外樹枝上的茶包,桃夭差點沒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