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認識。”元辰求生欲瞬間上腦,馬上撇清道。
白月蓮直勾勾地看著他,臉上充滿了疑惑:“你不認識我?”
她認錯人了?
桃夭緊皺眉頭,覺著肯定有事,她正想盡快打發走白月蓮,只見像下麵條般,院子裡嗖嗖地落下幾道人影,領頭的是白承仲,除了白月桂和得知桃夭嫁人大受打擊的餘傑武外,沒有缺席的。
他們發黑的眼圈和憔悴的神色,以及沒有更換的衣服,擺明了都是一夜沒睡的,尤其白月蘭的疲倦更加明顯,她幾乎大半個人都靠在了餘傑文身上。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白月蘭低聲哀嚎了一句,“孽緣,上輩子的孽緣!”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昨天,她確定了三妹夫的身份後,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就以三妹夫需要休息為由,勸爹和三妹各退一步,並且親自給三妹和三妹夫安排了個最偏僻也是離二妹最遠的院子,就是為了不讓二妹發現三妹夫的存在。
事後,她嚴厲的警告下人不準將三妹夫來的訊息透露給二妹,又立即將爹說明了三妹夫的身份,並且強調必須在二妹看到三妹夫之前,尋到解決的辦法。
一個是二妹,一個是三妹,哪個受到傷害她都不忍。
可是爹聽了她說的後怒是怒了,但怒火卻是衝著三妹夫去的。
在他看來,若不是三妹夫招惹,二妹如何會深陷情海而不能自撥。甚至,他還說,不如利用眼前這個機會,讓二妹三妹看清楚三妹夫的為人,讓二妹死心,三妹和離,再尋良婿。
她都不知道爹哪來的信心,認為二妹和三妹會聽他的。
二妹的痴心已經成了一種病,不僅聽不進他們的勸告,也難以接受三妹夫已娶妻的事實,只怕更不可能因為三妹夫已經成親就死心的。
而三妹與三妹夫成親已有四年,就從昨天他們的相處看得出來,三妹夫是非常寵三妹的;況且他還是在三妹最困苦無助的時候娶的三妹,兩人還孕有三個孩子,三妹怎麼可能因為二妹以及爹的幾句話,就與三妹夫和離另嫁的?
於其讓三妹和離改嫁,二妹認情現實死心嫁人還不如期待三妹與三妹夫再生個有天賦的孩子過繼給他們來得實在。
當然,眼面前最需要做的,就是先不讓二妹瞧著三妹夫,其它的再慢慢解決。
可是她勸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嘴巴都說幹了,爹卻一直猶豫著不肯做出決定來。
結果,還真出了事。
白月蓮目光迷惘,彷彿沒有看到眾人出現一般,依舊還在叨叨:“不認識……”
“蓮兒!”白承仲可不願意她再自欺欺人下去,道:“他姓賈,你大姐認識他,說你們在八年前曾有同路之緣。”
被蘭兒勸了一晚,他如何不知道蘭兒在擔心什麼,一個是打小被他寵著長大的女兒,一個是他發誓要補償的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是可以哪個他都不想傷害。
可事到如今,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那他就只能寄希望月蓮只是年幼無知才會痴迷上賈莊,眼下事實擺在眼前,再回頭看看她這些年的堅持,就會覺著可笑,並且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