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抬手本想一個刀手將廣桂劈暈,省得她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聽到她這番話不由得想起之前下人們跑回來求救的事,忙問:“發生了什麼,你說出來爹給你做主!”
說完,他還憤怒的瞪了眼……桃夭。
桃夭:“……”
他一個老男人瞪她幹嘛,有本事挑釁元辰啊,難道她做的不都是靠著元辰在背後撐腰嗎?這老傢伙,只知道柿子挑揀軟的捏,當她好欺負!
不過,廣桂會鬧,她也會裝啊。
她馬上害怕地往元辰懷裡一縮,還不停地嚶嚶嚷嚷:“王爺,我好害怕……”
“有本王在,誰也別想動你分毫。”說話間,元辰毫不遲疑的衝著四王揮手就是一道凌厲的勁力。四王沒想到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敢一言不合下狠手,情急之下使得壓箱底的保命大招,才帶著廣桂險險的避開那一記殺招。
兩股勁力對撞在一起,客來居直接轟倒了半邊。還好在廣桂出現之時,店裡大半的人知道看這場熱鬧不是他們看得起的,避之不及;剩下來的人不是仗著自己有實力,就是憑著身邊有能人,才堪堪逃過一劫。
眾人狼狽不堪,但無人敢抱怨。
元柯拍打著自己頭上身上的灰白牆灰,不滿地嘀咕:“原來,看戲也是要命的。”說話時還緊張地看了元辰,生怕他聽見了。
衝上去擋在二王妃面前的元以滿見侍衛們已經護著二王妃去了安全地方,才轉過來瞧他,正好聽到了這句,抬手在他肩膀上錘了一拳,苦笑道:“你當九叔的戲是輕易能看的?”
先前,他瞧著狀況不對,想拽走十一叔,結果十一叔打死不動,還說什麼九叔的戲難得看到那麼一回,錯過了可惜。他知道,十一叔以為有九嬸在,九叔再如何也會收收斂斂些脾氣;他也這麼認為,才在勸阻無效之後,也陪著留下來了。
結果……果然,看九叔的好戲,是存在著掉小命風險的。
二王妃在知丹的攙扶下已經退到了店外的空地上,她腿軟得都站不住,不顧身份的坐在了車轅上,但她的眼睛卻一直盯在元辰懷中的桃夭身上,想要看清楚桃夭臉上的表情。
這些日子她所接觸到的桃夭,與剛才樓上與廣桂對罵的那個完全判若兩人!
就算得志便猖狂,那也猖狂得太厲害了,甚至都沒給四王廣桂留半點顏面,句句如刀子般剜人心窩。
難道,只是因為得到了元辰的寵愛?
還是,上面的人並非桃夭,只是一個冒牌貨?
這個念頭閃過,很快就被她給甩掉了,就算元辰出於某種需要讓人冒充桃夭,但他不可能跟一個冒牌貨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親呢。
(桃夭:那是你不瞭解元辰,當初他裝阿莊的時候幾乎天天粘在她身邊撕也撕不開。)
也許,她之前在王府裡看到的那個,才是冒牌貨。
可若真如她猜測的那般,那元辰和桃夭為何要這麼做?
還有她這些日子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桃夭能看透幾分,元辰又知道多少?他們是不是早就防備了她,或者說是提防起了王爺?
一想到最壞的可能性,她只覺得天眩地轉,恨不得時光倒流,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另一邊,四王站住後,把嘴裡湧上來的滿口腥甜硬生生的嚥了下去,憤怒地指著元辰道:“你這是要殺人滅口!”
“是又如何?”元辰絲毫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