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掌櫃的呢?讓她出來,你們店裡就是這麼欺騙客人的?還盲盒,就是一團破布!”
還未走到樓梯口,慕淺就聽見門口傳來的質問聲。一時間,就連門口路過的人群都扭頭看了過來。
慕淺帶著夏槐走過去,發現在門口鬧事的正是一中年婦女,身上穿著打了補丁的粗布衣裳。
“大嬸,如果你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進來說起。”慕淺嘴角帶笑說道。
“呸!”大嬸雙手叉腰,“老孃才不進去呢,誰知道進去了之後還有沒有命出來?”
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圍觀群眾們的竊竊私語。
“那大嬸是有何處不滿?不妨和我說說?”慕淺彎腰撿起被拋在地上的盒子。
“小姐。”夏槐拉住她,“奴婢去找管事的來。”
“不用。”慕淺安撫地拍拍依霜,“我能行。”
大嬸氣勢洶洶地說:“你看看這裙子,就是一團破布!你們店裡擺出來的衣裳都是好的,放在盒子裡的都是壞的,難怪賣得更便宜。”
周圍的人又開始小聲交談。
“嘶,真的嗎?”
“我覺得有可能,不然怎麼會更便宜呢?”
“原來是家黑心店,下次再也不來了。”
慕淺開啟盒子,拿起裡面的粉色衣裳一看。不僅繡花雜亂無章,布料更是粗糙得磨手,甚至還有幾處是破開的,絲絲線頭頗是顯眼。
大嬸見狀更是趁熱打鐵說:“這裙子,比起臺子上那群姑娘們身上穿的,差了多遠?但凡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得見吧?”
“就是就是!”
“這布料,拿回去給擦桌子都嫌磨手!”
“走走走,這種黑心騙人的鋪子,靠近我都嫌惡心!”
在大嬸及某些“託”的哄吵下,原先人擠人的門口竟空曠了大半,甚至不少在店內的客人見狀也一邊搖頭一邊離開。
明月軒對面的茶樓上,凌初坐在窗邊,桌上是絲毫沒動的桂花糕和茶水。
“爺,要不屬下去幫幫淑妃?”
“不必。”凌初摩挲著手中的茶杯,眸中是高高在上的睥睨和冷漠,恍若下面的人和事都不足以讓他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