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旋見兩人皆一幅震驚的模樣,小聲解釋:“我也是偶然間聽說的,據說良妃收買了酈芸,想讓她在宴會上出些亂子。”
帶路的嬤嬤曾嚮慕淺二人提到過,酈芸是教坊樂女中琴藝最頂尖的那個,前幾次迎接太后的宴席上,都是由她演奏。
“這事都有誰知道?”慕淺皺著眉問。
“應該沒有多少人,我也是偶然間偷聽到酈芸在房裡自言自語,才發現的。”祝雪旋肯定地說。
慕淺有些想不通,良妃高居妃位,在後宮中,能壓在她上面的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孃家也是當朝大族,手管尚儀局,又何必處處針對她呢?
這後宮中像這樣安穩太平不好嗎?難道非要像先帝后宮那般人人勾心鬥角才算入了宮?
疑惑歸疑惑,慕淺還是叮囑祝雪旋暗中盯著些酈芸,如有異常,可隨時來雲芮宮找她。
回到宮中,慕淺又喚來春夏。
“你與各宮的宮女都有往來,可曾注意到良妃宮中有何異常?”
春夏思索片刻道:“回娘娘,良妃御下甚嚴,奴婢未曾與其貼身宮女有過多交集,但從粗使宮女和跑腿小太監們的情況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
“御下甚嚴……”
慕淺輕輕咀嚼著這幾個字,春夏可是交際的一把好手,甚至連某個妃子今日簪的是海棠還是芍藥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自入宮以來,除了太后宮中的宮女未過多接觸,也就只剩良妃宮中的了。
“奴婢聽說,良妃身邊的吳嬤嬤想來嚴厲,也牢牢管著沁和宮中的宮女太監。”春夏解釋道。
“行了,本宮知道了。”慕淺掐著眉心道,“從今日起,直到太后的迎接宴會舉辦完成,你盡力關注些良妃那邊的動靜,一有不對,及時和我說。”
“是,娘娘。”
時間很快就過去,慕淺沒等到良妃有什麼動靜,反而等來了該去瑞寧宮小廚房做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