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白煙柔又捏起一塊綠豆糕送到嘴邊。
我可不介意多等一會兒,等得越久,定然越傷心。
然而事實上,慕淺在撂下讓白煙柔等著的話後,到書房畫完了剩下的一點設計稿才開始換衣。
剛步入堂廳,慕淺就看見白煙柔迫不及待地看向自己。
“不知白美人如此著急的登門拜訪,是有何急事。”慕淺施施然地坐在主座上。
“急事算不上,只不過來給姐姐送個東西罷了。”
白煙柔說著,讓身邊的小宮女開啟匣子,裡面是朵絹花。
“這是姨丈今日送進宮的,我瞧見裡面有兩朵,那定然是有姐姐的一份。”白煙柔說著撫了撫自己頭上那用珍珠攢出來的芍藥,“雖然姨丈說兩朵都是給我的,但妹妹知道,姨丈只不過是氣話,最起碼這朵絹花是姐姐的啊。”
說完,宮女將匣子裡的絹花遞給慕淺。
慕淺一看,差點沒笑出來。
白煙柔頭上的珍珠花是用幾百顆大小一致的珍珠做成的,可這匣子裡的話,不過是用雲錦攢成的罷了。
而且……
慕淺的視線停在那朵珍珠花上,上面浮現了四個簡體字“中等毒素”。
這毒素檢測系統平日一點用都沒有,但偏偏在白煙柔身上發揮了兩次作用。
看來,有人恨她恨的不淺啊。
“姐姐喜歡這珍珠芍藥花?”白煙柔撫著髮髻上的花,自豪且炫耀地看著慕淺,“可這是姨丈特意點名要送給妹妹的,不然跟姐姐換一下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