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定下重波吧。”慕淺堅定地說道。
“可是娘娘,太后宴席上從未用過重波。”祁嬤嬤不放心地囑咐道。
“與其選太后不喜的,不如試著用用替代品。”
慕淺心中也有幾分無奈,但現在開始培育雪青也來不及了,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定下花卉後,慕淺還特意挑選了兩盆含苞待放的海棠,讓宮女一起搬回去。
有了祁嬤嬤等人地輔助,她說不定能當個快活的鹹魚,整日養花逗貓,逍遙自在。
按照原路走回雲芮宮時,慕淺又在那堵紅牆外嗅到了之前聞過的花香。
但那花香卻越來越濃,直到經過小道旁的一座亭子時,慕淺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見過姐姐。”
站在亭子中央的白煙柔朝慕淺行了一禮,抬起頭時,髮髻上插滿了或盛開或半開的粉色雪青。
隨著白煙柔慢步走來,那股淡雅的花香也越來越濃,濃到慕淺聞著都有些反胃。
“姐姐可是去了趟花草署?這海棠倒是挺不錯,盛開時說不定比妹妹頭上的雪青還要好看,到時候可千萬別忘了請妹妹去賞花啊。”
白煙柔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拂過髮髻滿滿的雪青,炫耀之意溢於言表。
“白美人不願意就別戴了。”慕淺指了指自己髮髻的位置,“本宮相信你也知道,自己膚色有多黃,還特意戴粉色的雪青,就算你想安慰本宮,也不至於這般‘綵衣娛親’吧?”
“你!”白美人氣得髮髻中一朵雪青都掉落在地,伸出手指著慕淺說,“你說誰膚色黃?”
“咦?”慕淺驚訝地看向她,“不是吧不是吧,白美人都活了十餘年了,不會還不清楚自己長什麼樣吧?難道令堂沒有告訴你嗎?”
話畢,又趁著白煙柔還沒反應過來時捂著嘴,用最茶的語氣說著抱歉的話:“真對不起,本宮忘了令堂似乎沒有機會教導你呢。看來白美人得去找月姨娘算賬了。”
說完,慕淺微微勾了勾嘴角,轉身打算離開。
“慕淺,你給我站住!”白煙柔氣急敗壞地叫喊道:“你不就是嫉妒國公世子選了詩懷拋棄了你嗎?我告訴你,他們兩個月後就要成親了,你早就沒有機會了,慕嬪娘娘!”
慕淺心神一蕩,原身的記憶回放,恍惚間想起原身就是因為被庶妹搶了未婚夫,一時不能接受從而做出過一些事,才被慕父送進深宮。
“娘娘……”依霜握住慕淺的手,無措地看著她。
“哦?是嗎?”慕淺一臉風輕雲淡地回頭,“那我可是很期待,他們兩個渣男賤女在大庭廣眾之下朝我跪下行禮的時候。”
白煙柔一臉不可置信:“慕淺你!”
“白美人,按照宮裡的規矩,以下犯上需罰跪兩個時辰,念在你是初犯,跪到太陽西落便可。不用謝本宮。”慕淺挑眉說道。
“你居然敢罰我?”白煙柔激動地往前走幾步,“就連良妃娘娘……”
慕淺用銳利的目光看向她:“良妃是良妃,本宮是本宮,如果白美人有意見的話,不如一起去貴妃娘娘那兒說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