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練武場出來,凌初走向了去往瑞寧宮的路。
跟在他身邊的李福財一聲都不敢吭,默默抱怨起那群小兔崽子,害得他在這個日子一人陪著聖上。
兩人不走常路,翻牆越宮地靠近瑞寧宮。還沒走進宮中,凌初就聞到一陣有些熟悉的香味。
走到小門一看,那扇偶爾才開過的門居然敞開了一條縫。
“這!奴才有罪。”李福財立馬跪下,“請皇上懲罰奴才。”
撇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人,凌初冷聲道:“先起身。”
李福財迅速地爬起來,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徑直走進去,那股香味越來越盛,凌初也終於回憶起,這是幼時母后給他烤栗子時的味道。
佇立在這扇門前,凌初遲疑地伸出手。
小廚房內,依霜回宮拿精緻的瓷盤,慕淺正拿著火鉗把烤栗子一個一個撥出來,香氣一時更加濃郁。
“吱呀”一聲,小廚房的門被推開,嚇得慕淺手一抖,被火鉗燙著了一下。
但手上的痛在看見門口的人後都不算什麼了。
雙方對視片刻後,慕淺抓起一把地上變得溫熱的栗子:“侍衛大哥好,你……要來點烤栗子嗎?”
凌初看著身上一身宮中侍衛的服飾,想起他在練武場出了一身汗,隨便拿了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再看著眼前這個跌坐在地上,遞給他一把栗子的女人,凌初微微皺起眉。
這女人又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