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雙心疼地幫白芷揉著摔下來的腳腕,看著她疼得滿頭大汗,小臉慘白,忍不住陰陽怪氣地道:“這個蕭瑾珩真是會疼人啊!”
白芷艱難地笑了笑,沒敢吱聲。
蕭瑾珩最近似乎在忙著對付皇后,或許也在忙著對付蕭瑾陵,他要對付的人太多了,根本無暇顧及她在做什麼。
“只是幸好你底子好,學得也快,身體也不錯,要不然這舞,怕是等他孩子會打醬油了你也學不會。”烏雙沒好氣地道。
“噗嗤……”白芷忍不住笑了出來,“烏雙姐愈發會說笑了。”
“哼。”烏雙哼了一聲,“也好,這狗屁的王府我也已經待夠了,這地方我可不喜歡,日後我們去哪,都比這高牆大院的好。”
“是啊……”白芷伸著懶腰,抬頭看著被院牆切割成四方的天。
從前她也在宮裡待過,可那時自由自在,誰都不敢管她,她享受得沒邊。
而現在,寄人籬下的感覺太不好了。
白芷輕輕哼了一聲,對腦中的圓子問道:“圓子,現在蕭瑾珩的幸福值有多少了?”
圓子看了眼顯示屏,道:“宿主,幸福值穩定在九十之後就沒有動過了。”
“呸!”白芷忍不住在腦海中罵了蕭瑾珩一句摳門,她辛辛苦苦這麼久,居然連一個數字都不給她漲。
圓子無奈,它也能察覺到,宿主的心情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好罷了。
從前和前兩位在一起的時候,她無拘無束的,甚至也不需要去想如何討好,如何說話,如何撒嬌。
可如今,它卻能看見宿主的腦子每天都在骨碌碌的轉,思考著怎麼才能讓蕭瑾珩放下戒心。
唉……
果然還是不要做寵物的好,下一世它一定好好挑一挑,讓宿主翻身做主人!
“珩兒,你只要娶了左國公侯府的小姐,這日後,便是一大倚仗啊,難不成,你要為了她放棄自己的前程嗎?”皇帝苦口婆心地看著冷硬的蕭瑾珩。
蕭瑾珩低著頭,苦笑道:“可是兒臣心中……真的再容不下旁人……”
“你可得想清楚?”
“兒臣……”蕭瑾珩欲言又止,隨即見皇帝關切的眼神,便輕聲道:“兒臣擔心木小姐會介意兒臣的身世。”
皇帝恍然大悟,可旋即又陷入了深思。
確實,蕭瑾珩的身世在外面還是有人議論紛紛,可他心裡卻是清楚的,珩兒只可能是他的孩子,因為淑妃當年也如他府中那個丫頭一樣,是讓他金屋藏嬌藏起來的。
皇帝淡淡道:“此事,朕會給你一個說法,放心。”
“多謝父皇。”蕭瑾珩深深拜下,隨即便要告退。
皇帝見他要離開,突然道:“珩兒,放下心裡的兒女情長,這世間最好的東西,不會屬於所有人,而只會屬於那一個。”
蕭瑾珩脊背瞬間僵硬,半晌,才深深地道:“兒臣……明白。”
只是皇帝第一次和他挑明瞭說木琬奚的事。
他倒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女人他推不掉,既然推不掉,不如就利用她來換取更多的利益。
比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