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珩見她兇狠地瞪著他,活像個齜牙的小貓,忍不住笑出了聲,抓住她在自己心口猛戳的手,笑道:“不過隨口一問,我怎麼會做傷你的事?”
白芷定定地看著蕭瑾珩的眼睛,見他神色自若,坦蕩真誠,真得她都要差點懷疑容妃說的是假話了。
“哼!量你也不敢。”白芷十分滿意地靠在蕭瑾珩懷裡,像一個粘人精抱住他的腰。
蕭瑾珩淡淡笑著,眉眼溫柔,手臂緊緊環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嵌在自己懷裡。
看樣子容妃並未提及那事……
那便好,那便好。
他也在害怕,他怕阿玉一旦得知皇后給他選皇子妃一事,會和他生了嫌隙。
二人一直回到府中時都像連體嬰一樣抱在一起,一直到下了馬車,白芷看見蘭兮站在門口,才紅著臉把手撒開了。
蕭瑾珩因為懷裡沒有那熱騰騰的小暖爐,稍稍有些不悅地凝了眉,面對著蘭兮的時候也態度稍稍冷淡了些。
蘭兮看著他欲言又止,白芷見他們似乎是有什麼事要商量,便和蕭瑾珩打了聲招呼,和烏雙先進了門。
蕭瑾珩看著阿玉那一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才轉過頭看著蘭兮,淡淡掃了他一眼就又邁進門中,朝書房走去,一邊問道:“你來做什麼?”
蘭兮啪的一聲開啟摺扇,蕭瑾珩瞥了他一眼,隨即扯了扯自己身上厚重的大氅,然後又抬眼輕輕瞪了他一眼,頗有些無奈。
“咳……抱歉,習慣了。”蘭兮又瀟灑風流地把摺扇關上,然後才湊近了蕭瑾珩,低笑著道:“這不是聽說你家那小狐狸被抓進宮裡去了嘛,過來看看你需不需要我幫忙。”
蕭瑾珩斜睨了他一眼,輕嗤道:“內宮的事,你也能瞭如指掌?”
“這天下沒有我不知道的事。蕭瑾珩,看這樣子,你家小狐狸是還不知道你要娶妻的事啊?”蘭兮用摺扇點了點蕭瑾珩的肩膀。笑道:
“七殿下素來不近女色,如今也學會腳踏兩條船了?”
蕭瑾珩聞言,俊美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眸若寒星,盯著蘭兮。
“我心裡只有阿玉一人。”
“那又如何?世人可不會管,只會說殿下您豔福不淺呢。聽說是左國公侯府的木琬奚木大小姐,入了皇后娘娘的法眼呢。”蘭兮一雙桃花眼波光流轉,看著蕭瑾珩一幅曖昧之意。
“好了,你到底要說什麼?”蕭瑾珩劍眉輕輕蹙起,在桌前坐下,似乎實在是不願再聽他多言,拿起一本冊子翻看了起來。
蘭兮把摺扇點在蕭瑾珩手中的書上,輕輕把它壓了下來,蕭瑾珩冷著臉抬頭,就看見了他略微帶著冷意的笑容。
“殿下,不是我說,阿玉那麼單純,難道你連這個都要瞞著她?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發現了會怎麼樣?”
“木琬奚來了也只會住在內院的春禧閣,阿玉和我住在一起,走的都不是一個門,自然不會知曉。”蕭瑾珩冷聲道。
“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殘忍了嗎?”蘭兮流暢好看的下頜角微微繃起,任誰都看得出,這位素來風流眼角含笑的男子,難得地動了真怒。
蘭兮忍不住想起這麼久以來每次看見阿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