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忍不住想,外面風言風語說的那麼多,都說七皇子對這個女子心心念念,甚至不惜拖著重傷之軀來接她,當著眾人的面亦是恩愛寵溺。
她便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女子才能讓那冷傲得誰都懶得搭理的七殿下如此心動。
如今一看……
倒確實是個可人兒,難怪七殿下喜歡,年兒也如此喜歡。
尤其是這單純的性子,簡簡單單的一探就探到了底,她甚至都不需要耗費心力去猜測她的心思。
只是這樣的性子,待在七王府,實在是有些太危險了。若沒有什麼手段,如何能活下來?
白芷察覺到容妃的視線,轉過頭朝她笑了笑,道:“容妃娘娘為何一直盯著我?”
容妃驚豔了一瞬,隨即柔和笑道:“姑娘生得好看,本宮忍不住就想多看一眼。”
“我當時見瑾年生的如此可愛,便也想著一定是個漂亮的母親才能生出如此可愛的孩子,如今一看,容妃娘娘確實和年兒一樣漂亮。也忍不住看娘娘呢。”白芷笑得純真,眼睛眯起來的時候像是個心情不錯的小貓。
容妃看她這樣,忍不住笑道:“就你嘴這樣甜,本宮都已經老了。”
“娘娘不老!娘娘如此漂亮,看著也就比我大幾歲呢,哪像是有年兒這麼大的孩子的人?”
白芷正和烏雙看著蕭瑾年背書,過了一會兒,容妃便狀似無意地提道:“阿玉嘴這樣甜,這性子又這樣好,日後待七皇子妃進府的時候,想必也能很快適應好的。”
“什麼?”白芷腦子裡飄過這句話,愣了一瞬,像是突然一個晴天霹靂,砸在了她頭上。
容妃一僵,問道:“怎麼,阿玉姑娘不知道嗎?”
“什麼?”白芷臉色稍稍有些蒼白,幾乎是肉眼可見地褪去了血色。
烏雙也懵了,站起身看著她們,問道:“七殿下要娶親了?”
容妃看著她們似乎對此事一無所知的樣子,頓時有些慌張,她似乎……似乎辦了件錯事?
“姑娘別急,這也是情理中事,殿下是萬金之體,真龍之子,如何能不娶皇妃呢?”容妃小心地拍了拍白芷的手,柔聲道:
“再說了,如今也只是皇后娘娘在相看著呢,最後也還得殿下點頭才行。”
烏雙著急擔憂地看著白芷的臉色,她心裡最清楚,阿玉對蕭瑾珩對依賴,絕對不止限於男女之情。
而更重要的是,阿玉如今在七王府的地位,更多的還是要倚杖蕭瑾珩對她的寵愛。
阿玉不僅單純,更是剛烈!那時因為蕭瑾珩強迫她都能差點讓自己撒手人寰,而如今蕭瑾珩要娶皇妃都不告訴她,她又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烏雙擔心地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可卻察覺到她竟是在細細顫抖,不由得更加心疼,心裡不知道把蕭瑾珩罵了多少回。
容妃見白芷幾乎瞬間六神無主的表情,一時竟不知用什麼話來安慰得好。
她在宮裡待慣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自然是爐火純青。可如今她卻也不知該如何哄這個像孩子似的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