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正好可以坐山觀虎鬥,好好看這場大戲了。
另一邊。
白芷隨著那婢女進了偏殿,婢女把門一關,走到她面前行禮,沉聲道:“奴婢錦繡,奉殿下之命照顧阿玉姑娘。”
白芷心臟像是瞬間跳漏了半拍,這就是蕭瑾珩說的他的人?
白芷連忙抓住了她的袖子,急切地甩著她的手,用眼睛焦急地看著她。
婢女一愣,思考了好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姑娘是想問殿下什麼時候會來接您嗎?”
白芷瘋狂搖頭,他們已經一天沒見面了,誰知道現在蕭瑾珩到底怎麼樣了?
“姑娘是想問殿下現在狀況如何?”婢女又猜測道。
白芷這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婢女有些為難地道:“奴婢從半年前就一直在坤寧宮侍奉,並未出過宮,所以實在不知道殿下如今的狀況,姑娘莫要心急。”
白芷聞言,急得眼睛裡氤氳了半天的霧氣終於落了下來。
婢女有些為難地看著她,美人垂淚,真是讓人心都快碎了。
可她又能做什麼呢?她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婢女罷了。
“姑娘在這兒好好歇一歇吧,奴婢要回去做工了。若是姑娘有什麼要的東西,直接在門口喚……找奴婢就好。”
白芷偏過頭,微微點了點下巴。
看著貴妃榻上坐著的女子,婢女都險些看入了神,慌忙退下了。
皇后所料沒錯。
沈清御算了一切,沒有算準陛下的心意,待他出去的時候,蕭瑾陵差點沒把他給打了。
好不容易搶來的人,現在說送就送到皇后手裡去了,這讓他怎麼甘心?!
蕭瑾陵第二日直接進了坤寧宮,說是給皇后請安,實際上目的究竟為何,怕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兒臣給母后請安。”蕭瑾陵行禮道。
“五殿下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皇后抿了一口清茶,抬眸細細打量著他。
“兒臣聽聞昨日母后從大臣手裡要了一個女子過去,是老七的寵姬?”
皇后一句茶杯遮掩住了唇邊算計的微笑,只淡淡道:“是有這麼一回事,她畢竟是一介女子,不管怎麼說,在大臣府上住著,終歸是有些不妥。怎麼?五殿下想要見見?”
蕭瑾陵心裡咯噔了一下。
若是他現在提出要見,豈不是就坐實了這“不妥”的名號?
父皇若是知道了又會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