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些日子可是有時常鍛鍊?”谷裕問道。
蕭瑾珩點了點頭:“每天早上會扶著桌子站一站,走一走,但是走不長久,大約幾步就得歇一歇。”
谷裕笑道:“那就是了,殿下腿上的肌肉緊實了不少,想必也是時常鍛鍊的緣故。這是好事,說明殿下的腿很快就能好起來了。那老夫這回尋得的藥材,倒是有好幾個用不上了。”
好起來?
蕭瑾珩一僵。
他很快就能好起來了嗎?能走路了?
一時間,一股極度的狂喜攫住了他的心臟,可下一秒,突然就又湧現了一絲絲不安。
他的腿要是好了,是不是就說明……這小狐狸要走了?
白芷在他懷裡挪動了一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可蕭瑾珩卻把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看成了是她想要掙脫他的動作,下意識裹得更緊了些。
谷裕沒有看到蕭瑾珩的臉色,只是笑著從旁邊的藥箱裡拿出了幾個瓶子,仔細辨別了一番後,將其中的幾個拿了出來,道:“這幾個我就能自己留著了……剩下的這味……”
就在這時,蕭瑾珩突然察覺到一直睡得正香的小狐狸醒了過來,扭過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幾個藥瓶子。
蕭瑾珩皺了皺眉頭,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白芷完全不理解為什麼一覺醒來蕭瑾珩就這麼強硬地抱著她,她連輕輕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仰起頭被迫這樣呼吸,要不然她就要被他給勒死了!
臭男人!怕她跑了還是怎麼的?
谷裕渾然不知這一人一狐的動靜,在旁邊開了個藥方,然後隨手把剩下的那幾個藥瓶子放在了自己藥箱裡,便拎了東西出去煎藥了。
晚上,或許是小狐狸白日睡得飽了,這麼晚了還是睜著個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尾巴。
蕭瑾珩拿手蓋住她的臉,冷聲道:“打的什麼主意?”
是覺得他馬上要走了,所以開心?準備走了?
白芷心裡一驚,他居然連自己想要去偷吃都知道?
蕭瑾珩是神仙嗎?這都能猜出來?
白芷不安地低著頭,尾巴晃動得更急切了,看得蕭瑾珩深邃的黑瞳愈發冷凝,有些煩躁地抓住了那亂晃的尾巴。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的尾巴切下來,做成尾巴幹。”蕭瑾珩幼稚至極地威脅道。
手上卻用了七八分的力氣順著她的毛髮撫摸著,這一團如雲一般的綿軟毛髮,要是他真的以後摸不到了,估計會覺也睡不好了。
白芷被嚇得一動不敢動。
為什麼突然要切她的尾巴?她做錯什麼了?蕭瑾珩今天怎麼了?發的什麼瘋?
蕭瑾珩吃了藥,在床上坐著看書,一手掐在白芷的後脖頸上慢慢撫摸,看著這小狐狸也在盯著書頁瞧,忍不住問道:“你也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