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秦玉沒有理會身後的喊叫,他的任務就是把淮王押解回京,然後帶著瀟瀟遠走高飛。
白芷意識一直都很昏沉,朦朧間,總是感覺腕間的紅繩燒得滾燙熾熱。
而慕容廷和慕容玉,則領著人在京中進行清掃,尤其是那些投靠了淮王的人,他們誰都想不到,到最後這出險些國破家亡的戲碼,竟是那個從小陪著他們長大的皇叔導演出來的。
而宮內,在得知了一切後的皇帝大怒,一邊清理叛黨肅清朝政,一邊還要吩咐人去尋找慕容洺的下落,順便還要讓太醫時時彙報瀟瀟的狀況,忙得焦頭爛額。
皇后在那日之後便心力交瘁得病倒了,誰都不敢告訴她外面發生的事,只讓她知道事情已經解決,讓她好好養病。
一直到半月後,受盡重創的大周才稍稍恢復過來,南楚退兵,淮王的軍隊則全部經由楚秦玉的手收攏到了慕容廷的手裡。
而失蹤的慕容洺也找到了。他在趕到天津的那一刻,就被駐守在天津的部隊給軟禁了起來,毫無疑問,那裡也有淮王的人。
他們早就算準了會有皇子前來天津,因此早早埋伏在那裡。慕容洺連領兵的機會都還沒有,就落入了淮王手中。
武英殿內。
“升堂——”
大太監高呼一聲,文武百官鼎禮朝拜,高呼聲震得天地都為之一顫。
皇帝親自在文武百官面前審訊淮王,把皇家的臉皮狠狠撕扯下來,也把這些年的兄弟之情也撕成了碎片。
而這一切,都和正在醫館裡的兩個人無關了。
“瀟瀟,等你傷養好了,我便帶你去江南。你還沒有見過的風景,我一一帶你去。”楚秦玉握著白芷的手,眸中流露出些許安慰。
大仇得報,冤屈尚未昭雪,他也已經等不及要帶她遠走高飛了。
這個憋屈的京城,承載了他、他們,太多不好的回憶,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呆。
可不管他想不想待,現在也因為白芷的傷勢而不得不待在這裡。
突然,醫館小隔間內的門被扣響,來通訊的,竟是一個楚秦玉未曾見過的小太監。
“楚將軍……陛下有旨,宣召楚將軍進宮。”
楚秦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床上喝完藥剛入睡的白芷,有些不悅這個小太監吵到了她的睡夢,起身替她掖好了被子才出門,冷冷地看著他:“有什麼事?”
小太監被這站起來宛如煞神一般的氣勢給嚇得嚥了咽口水,道:“陛……陛下有旨,具體是什麼……奴才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