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卿捏了捏拳頭,是他低估這個公主,也高估了自己的想法。
他本來以為,這麼一出至少能打亂白芷的陣腳,可卻是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
“五皇子!您隨便從公主宮裡找出這麼一個人就敢往公主身上潑髒水,到底居心何在?”皇帝憤怒地道,“朕本以為你們南楚是真心想要同大周交好!
可這麼多日以來,你們南楚到底幹了些什麼好事,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如今更是不擇手段,用如此下作的招數汙衊一國公主,你們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大周好欺負?!”
蕭雨看見皇帝震怒,頓時有些擔心地看向軒轅卿。
軒轅卿只好垂眸拱手行禮道:“是我們先入為主判斷錯誤了,我們道歉。“
“道歉?!那本宮就在這兒讓你們白白潑了一通髒水了是嗎?”白芷看向軒轅卿。
“那公主殿下覺得,我們應該作何補償?“
“滾出大周!順便把這些日子以來大周的開銷結一下。要記住,是我們大周把你們南楚掃地出門,而不是你們自己主動回去!”
“得饒人處且饒人!”軒轅卿有些危險地眯起眼睛。
皇帝和幾個皇子看見這一幕,雖然有些不贊同的皺了皺眉毛,但也放縱白芷去了。畢竟誰這麼平白無故地被潑一大桶髒水心裡都不好受。
軒轅卿咬了咬牙,連最後告別的話都沒有說,直接憤怒地甩袖離場,蕭雨無奈也只能急急忙忙跟上。
“軒轅燕到底是怎麼死的?”白芷一出殿門就問道。
慕容廷對此事也十分嚴重:“不知道。但是死狀恐怖,似乎是被人下了毒。那宮女到底是不是你派去的人?”
“擺脫,我昨天一直都跟你們呆在一起好不好?天都快黑了,我才回去的,哪有功夫通風報信上我的宮女去毒死她呀?再說了,就算是想下手,那我也不至於蠢到選在宮裡啊,挑一個延時發作的毒讓她出了宮再死不是更好?”
“說的也是。當時我就覺得你不至於那麼蠢。現在看看,果然是,咱們家就沒有蠢貨。”慕容洺欣慰地拍了拍白芷的肩膀。
白芷笑容一頓。
她想到劇情中他們各自的下場,就忍不住感嘆一句,雖說他們智商很高,但在這個事情上,還真的是犯了蠢事。
“好了,這件事情就此按下不提。或許之後還會有什麼轉機,但是現在你們都不要再招搖了。”慕容廷叮囑道。
而與此同時,汴京。
楚秦玉身披鎧甲,手握虎符,一切都已經蓄勢待發!
士兵們手握長劍長槍,嚴陣以待。
夏天的風吹過,吹到楚秦玉身上,都是冷的。
他握著的不是虎符,是一把能夠斬下仇人的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