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安驚得抬了抬眼皮看著白芷那張臉,依舊是明豔張狂的傲慢模樣。
她不是很在乎楚秦玉嗎?今日難道不是去求姻緣的嗎?
怎麼還直接回去了?難道她真的不打算再看楚秦玉一眼?
可顧懷安現在打死都不能提起楚秦玉,只能按下心中的疑竇,笑道:“公主若是肯回京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下官這就安排。”
“不用你來安排,我跟皇兄一起走就好。”白芷意味不明地看著顧懷安笑,“大人不會怪我不信任你吧?”
“怎麼會?”顧懷安扯了扯僵硬的唇,“殿下要同三殿下一起,乃人之常情。”
“是啊,誰讓我從小就和我三哥親呢。”白芷扣下茶杯,又捏起壺倒了杯水,“皇兄人呢?”
“三殿下今日前去調查蘇州商鋪,估計得晌午方歸,殿下若是著急,下官派人……”
“不必了。等他自己回來吧,我也不著急,正好今天起得太早了,我去睡個回籠覺。”白芷將那杯茶水一飲而盡,重重的把杯子哐噹一聲扣在桌上,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顧懷安一眼,轉身離開了。
顧懷安面色不是很好,看著白芷轉身上樓,背影徹底消失,這才一揮手,底下的侍衛瞬間包圍了整個客棧。
“殿下處境危險,你們必須牢牢守住這裡,一隻蚊子都不能放進去。”
“是!”
“顧懷安這個陰險小人!“白芷砰的一聲拍在桌上,怒道:“居然敢軟禁我!”
“殿下,待三殿下回來,一定會有轉機的。”
“哼!慕容洺最好抓緊察覺到不對勁,別到時候又是自投羅網!”白芷心急如焚,如今她根本就摸不透淮王和顧懷安的意思。
按照原來的劇情推演,淮王的反叛怎麼也在一年後了,又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些動作?
一直到晌午過了一會兒,慕容洺才急急忙忙地一把推開白芷的房門:“瀟瀟,馬上走!”
“嗯!”白芷立刻起身,流星帶著早已收拾好的重要物件,看著慕容洺。
“顧懷安出現在這裡到底是為什麼?你現在收到什麼訊息了?“白芷一邊和慕容洺一起破窗而出,一邊急忙低聲問道。
慕容洺喘著氣道:“沒時間跟你解釋,等上了船再跟你說。情況很不好,要不是我發現你的馬都不見了,我甚至都發現不了顧懷安已經帶人來了!”
“父皇難道沒有給你旨意通知九幽司來蘇州?”
“沒有!不知道是信件被攔了下來,還是根本就沒有通知我的信!”慕容洺道,“我昨日寫了一封信,想向父皇申請搜查淮王的那個善館,第二天顧懷安就出現了……”
“他不一定是因為此事被派過來的,或許他早就來了,只是在中途又攔到了你的這封信,所以才找上我們。”白芷眸光閃了閃,誘導道:
“可是顧懷安有什麼理由要把我們控制住?他從頭到尾都像是要將我軟禁,帶著那麼多侍衛看著我,還想讓我去住府衙……”
“他不會已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