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在白芷震驚的眼神中,侍衛像扔兩個破麻布袋子一樣,把一對衣不蔽體的男女給扔到了眾人面前。
皇后連忙偏過頭,還不忘把直勾勾盯著二人看的白芷的眼睛給蒙上。
皇上怒道:“大膽!來人,把這兩人給遮上,別髒了皇后和公主的眼睛。”
侍女連忙扔了兩個斗篷在他們身上,顧懷安和蘇沅瑛哆哆嗦嗦地抓過斗篷蓋住自己的身體,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清了兩人的臉,還有那佈滿了曖昧痕跡的身體,他們幹了什麼已昭然若揭。
“你……顧懷安?好!好!好啊!”皇上氣得連說三個好字。
慕容洺黑著俊臉一把抽出旁邊侍衛腰間的佩劍,直指著顧懷安,冷聲道:“你不就是那個口口聲聲追求本宮妹妹的顧大人?如今怎麼又和郡主搞到一起去了?嗯?顧大人還真是心胸寬廣啊,同時能愛著這麼多女人!”
“不知廉恥!”皇上震怒,狠狠地把手中的佛釧甩到顧懷安的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子,“你心裡還有沒有一點對皇室的敬重?!還有沒有一絲忠貞報國之心!
朕看你追求瀟瀟,還以為你是真心實意,結果……好……好啊!你們兩人如此狼狽為奸,來欺騙瀟瀟,欺騙朕,到底是何居心?!”
慕容洺的劍死死抵著顧懷安的胳膊,眸光中的冷箭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射成窟窿篩子,“父皇,依兒臣看,不如讓這對狗男女受凌遲酷刑,如此居心叵測謀害公主,欺上瞞下,還狼狽為奸,真是萬死不得容!”
“就這麼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依我看,應做成檀香人柱,掛於鬧市九天九夜,以儆效尤,讓天下百姓明白皇權威嚴不容侵犯!”慕容玉溫和地笑著道,可說出來的話確讓人毛骨悚然。
檀香人柱,把人用削尖了的檀香木從尾穿進,一路從喉頭刺出,製成一根宛如燒烤肉籤子的人柱,偏偏不刺破內臟,愣是用參湯吊著一條命,意識清醒地苟延殘喘,忍受這種酷刑。
蘇沅瑛臉色慘白,腦子卻漸漸反應過來了。
她平日裡形象秀美溫柔,走到哪裡都受人喜歡尊敬,哪裡遭遇過這樣的場面?只覺得這些人把她的臉皮都扒到了地上烤似的,反覆煎熬著她的羞恥心。
尤其是慕容洺和慕容玉,以往她和慕容瀟一起的時候,叫他們皇兄,他們對自己比對慕容瀟更溫和有禮,怎麼會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可現在……她還不得不對他們先俯首稱臣!
“皇伯伯,皇兄,瑛兒也是迫不得已……”蘇沅瑛緊緊咬著貝齒,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們,那清亮的眼睛裡瞬間盈滿了淚珠,跟斷線的珠子似的往下落。
白芷看著都快驚呆了,這應變能力,要不是系統告訴她這純粹是意外,她都要以為這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戲碼了!
顧懷安一聽就反應了過來,頓時面上有些掛不住,怒道:“什麼叫迫不得已?明明是你一直在勾引我!你嫉妒殿下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幾次來我身邊,明裡暗裡勾引,我一時把持不住……”
“我那明明是想要先替姐姐看清你的為人!卻被你誤會成勾引……清平……清平有口難言,寧以死明志!清平絕對是對姐姐一片赤誠啊!”
蘇沅瑛紅著眼看向白芷等人,“姐姐,你信我嗎?”
像是若白芷說出不信,她就多委屈似的。
白芷輕笑了一聲,起身抽出侍衛的佩劍,哐噹一聲摔到了她面前。
蘇沅瑛懵懵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