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歡看著眼前這明晃晃的玩意兒,不知道怎麼推開這東西,生怕一不留神就擦破自己面板,到時候再一不留神來個投胎!那慕修墨可怎麼辦呢!
“少廢話,過來替他療傷。”
那人蒙著面,白錦歡並未看清面旁,只是那個少年道顯得柔弱不堪,面色蒼白,藉著微弱的燈光白錦歡仔細打量了一番,發現此人自己並不認識。
她小心翼翼推開了眼前的這把劍,然後拿好工具放到了桌子上。
“想讓我幫人家治療早說嘛,你這麼嚇唬我,萬一到時我嚇暈過去,你這不是功虧一簣,傻子!”
白錦歡邊說邊拿出來一些自己調製的小藥粉,看著這少年面色蒼白,而手臂上面的傷痕則觸目驚心,想必是遭遇了一些不測。
藥館的門半掩著,屋外狂風大作門被吹得吱呀作響,白錦歡這邊無法靜心為少年包紮傷口。
她不耐煩的看著他:“去把門給關著,還有那邊的窗戶也開了,自己去關,沒看見我正忙著嗎?!傻站著幹啥!”
呵斥的聲響宛如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白錦歡坐在這這兒盯著眼前的人,心中自是明白這種事情對自己而言多麼的重要。
“這些傷都是小傷,不過是失血過多,回去拿著這些藥好好的煎服一下就行了,這些天不可有任何的過分舉動,也不能吃辣的。”
以防萬一,白錦歡做得非常詳細,站著的人一副大俠風範,而少年雖然面容俊秀,可是一看這佈滿青筋的手臂,白錦歡心中就明白此人不簡單。
交代完畢,白錦歡趕緊把已經包好的藥放在了桌子上,就等待著他們的離去。
可戴著面具的人卻不以為然,站在這兒緊緊的皺著眉頭,貌似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完。
“對了,不就是錢嘛,我給你便是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白錦歡一邊說一邊走到櫃檯處,彎著腰似乎是在找著錢袋子。
“今天這一次就當我醫者仁心,不給你算賬了就趕緊離開吧,以後也別來打擾我的生活,咱們就當沒有見過。”
高大的男人立刻來到此處看了一眼白錦歡這麼仔細認真的動作不帶任何猶豫,伸手劈向她的脖頸處。
她只是感覺疼痛一下,便就暈了過去。
次日,她從床上醒來。
身上還蓋著被子,可總覺得自己脖頸處有些痠痛,她下床活動了一下筋骨。
可桌子上邊擺放著的藥物引得了白錦歡的懷疑。
夢遊了?
不對呀!她明明只做了個夢,怎麼會夢遊呢?
這一點白錦歡心中實在緩不過來神,看著眼前的事情心裡無奈。
看著擺放整整齊齊的東西,白錦歡心中還是起了疑心,直到看見桌子上藥物的順序猛然發現這些個小藥瓶都一模一樣。
可是裡邊的藥物卻都不一,每次用完白錦歡都會歸還原位,真的是昨晚有人來過!
慕修墨提著一些早點來到藥館內,看見白錦歡正在琢磨問題,便也沒有驚擾到她:“我帶了一些吃的,你多少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