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歡啊,雖說你有一個未婚夫,可是你那個未婚夫只不過是一個在學院裡求學的學子罷了,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夠搏出一個前程來,你瞧瞧你自己這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本來應該是在家裡被父母千嬌萬寵著的,哪裡應該同他一起吃苦呢?”
從來只是在路上見面打一個招呼的媒婆,突然同前幾日才在自己家裡寄宿過的老頭一起上門,目的還是為了給那個老頭的孫子說親。
她也真的是奇了怪了,老人家不過才見過自己一面,怎麼就能夠看上自己?還要把家裡的獨苗和自己捆在一起呢。
白錦歡蹙眉嘆氣又無語,她沒讓他們兩人進門,也假裝看不見後面擺著的那些箱妝,她道:“王婆你也知道我有未婚夫,也知道我們兩個感情不錯,而且我也不是在陪他吃苦,也不是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我們兩個現在的情況,不過是在互相努力,讓共同的生活過得更好罷了。”
白錦歡說完這個話之後,就再一次看著也沒有多久不見面的老頭,上一次沒有認真看,老人家穿的也不突出,可是這一次他身上穿著的那些絲綢,明顯就不是這些小地方的人能夠穿得起的。
所以大概也明白王婆是為了什麼才一直在這裡勸解自己嫁給他的孫子,眼前這一幕,可不就是像極了前世電視劇裡面演的潘金蓮被糊弄的那一幕?
不過自己不是戲文裡的主角,也不是個傻子,當然不會被他們幾句話就挪動心神。
“老人家,我和你的孫子從未謀面,我也不知道你們家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況,對於你和媒婆突然上門來這一點,我也覺得有些冒昧,所以當然不可能答應。”
她說完之後,所有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老人家的身上:“人與人之間的相遇是講一個緣法的,你我二人竟然能夠見面,就說明我們之間是有一定緣分,何況前些日子,你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我對你施以援手,是我對你的善心,而你今日突然上門,便是有些叫我覺得自己那時的善心是白費的。”
白錦歡並不打算和他們再多耗時間,而且她現在一個人在家,慕修墨也還未曾下學,如果繼續和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僵持的話,保不齊會讓這條街的人都看了笑話。
在現代尚且人言可畏,更何況是在這個輿論壓力完全可以壓死人的古代?
被別人看自己的笑話是一回事,讓慕修墨和自己兩個人成為笑話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這個小姑娘可就是有些把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老人家看著她說話油鹽不進的模樣,有些氣惱也實在是有些欣慰。
畢竟自己現在算是在挖外孫子的牆角,若是真的成功了,他會為慕修墨不值,可像現在這樣拳頭打進棉花裡,他也不耐煩的。
老人家的神色有些厭倦起來,話語間的溫度也寸寸下跌:“你這個小姑娘可要想好了,如果你願意答應我給我孫子的提親,那麼嫁進來之後就可以直接坐著享福,也不需要再去醫館工作,而你的那個未婚夫,我也會幫你解決,絕對不會讓他影響到你和我孫子往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