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歡有些無語。
“程公子,我覺得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的。這些錢我會按照你之前所說的,一年一兩的價格給你的,眼下我這裡面並沒有多少錢,但是總歸能夠賺過來的,還請程公子多給我一些時間。”
看到這話之後,程乘禮反倒是沒把這件事情放到心上:“我都是說了的,之前所說的那些價錢,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你給的那些錢,如果我把這個藥材給收回來了,而且我收他的時候,他還沒到這麼些年限呢,所以價錢也並非是我所說的那樣。”
這話說的,程乘禮不請自來,就已經讓人有些過意不去了,而且此時又是在慕修墨家,兩個人之前多多少少也有些過節,程乘禮一直在這裡,反而讓人有些不舒服。
“程公子你做買賣那也不是為了劫富濟貧做慈善吧,所以咱們該是多少就是多少,也別讓外人聽到說了閒話去。”
“什麼閒話?你跟我本就是正兒八經做生意的,至於定價多少,那還不都是由我說了算,他們要說閒話,回頭我就讓人把他們的嘴全給堵上,你放心用就行,我看你這裡應該還需要其他的藥材,你要不要再跟我說一說,我那邊最近也進了不少星耀才過來。”
聽到這話之後,白錦歡心中更是有些不大舒服,這人怎麼就如同狗皮膏藥一般呢明明都已經把態度表現的極為明顯了,怎麼程乘禮反倒是覺察不出來似的,非要在自己身邊待著,自己身邊也沒有多少好的。
白錦歡並沒有搭理,程乘禮剛剛那話也沒有接,只是在旁邊繼續燉自己的藥。
程乘禮看了之後,還在旁邊喋喋不休:“我跟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些東西你也不用放在心上,這價錢真的是我說了算的,我好歹那也是整個藥房裡面的少東家,這些東西別人不會說什麼的!”
“對了白姑娘,你後面還有沒有要種的那些藥材,其他的藥材也行啊,回頭你看你這邊有多少,我那邊就直接派人過來拉走,聽說上一次你把這些藥材送到我那兒去,還耗費了不少時間,還去別的地方請人去了。”
“我那裡的人不用白不用,他們總是在店裡面,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可以忙,若是能夠幫到你,他們也算是好的,你不用客氣,所有的東西都交給我來!”
見白錦歡不怎麼搭理自己,程乘禮倒也沒有放棄,宋秀才說的對,這個時候自己那就得好好的表現一下,畢竟喜歡姑娘這種事情,總不能讓姑娘率先跟自己來表白,有些事情也得自己先來才最好,再說了白錦歡本就臉皮薄,若是再讓白錦歡率先說這件事情,那要他這個大老爺們兒幹什麼?
“其實白姑娘你真的沒有必要跟我客氣的,我所說的句句都是實情,而且那些人在店裡面也不怎麼好做事,若是能夠幫到你,那也算是他們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接下來所說的這些話裡面,白錦歡沒有一句回答程乘禮的,可程乘禮還是自顧自的在那邊繼續開口說話。
好不容易把這些藥全都給熬好之後,白錦歡直接端起來便往屋裡面走,給慕修墨送過去,程乘禮見此情景,當下也跟著起身跟在白錦歡後面,嘴上的功夫依舊不停:“白姑娘,你好歹也搭理我一下,跟我說一下你心中的想法,對於我店裡面的那些事情,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就直說。”
這人都已經喋喋不休了一個上午了,一點都不能累嘛,從縣城裡追到村子裡來都已經耗費了這麼長時間了,這個人怎麼就不覺得疲憊呢?
白錦歡深吸一口氣:“程公子,你能不能等我忙完再說這些事情?”
然而就在白錦歡要進門之時,被門檻絆了一腳,一個趔趄,就往前衝去。
那動作幅度極大,藥罐裡面的藥也跟隨著來回晃悠,有一些都已經飛濺出來,弄到白錦歡的手上,白錦歡吃痛,倒吸一口氣,眉頭緊鎖,可為了不將手中的藥給扔出去,硬生生的把那藥捧在手心裡面。
在聽到那話的一瞬間,程乘禮頓時腳下一停頓,有些受傷,可是下一幕又看到白錦歡險些一個趔趄便直接倒在地上,當下心中也有些不大舒服,就要上前把那藥罐從白錦歡的手裡面接過來,可白錦歡直接閃身一躲。
程乘禮心裡面有些空蕩蕩的,神情也落寞了下來:“我不是故意要說那麼多話惹你分心的,只是現在這湯藥也已經撒出來了,這麼滾燙,在你手上你也不方便,若是真的被燙傷,留下疤痕,那就不好了,你把這東西交給我,我放進去,你趕緊去處理!”
白錦歡深吸一口氣,有些不悅地看了程乘禮一眼,如果不是程乘禮一直跟在自己身後,自己或許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又聽程程在那邊為自己的行為找藉口,白錦歡聽的更是心中有些不耐煩。
“程公子,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你,而且也從未怨恨過你在這裡與我說話,至於出了事情,那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與你無關,現在你在旁邊站著好嗎?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事情可以嗎?”
聽到這話之後,程乘禮下意識的便往後一躲,輕咬下唇,也知道自己所做的這一些行為,給白錦歡帶來了一些困擾。
可是他實在是喜歡白錦歡,尤其是覺得白錦歡要跟他在一起,他們兩個經營那個藥房,必定能夠儘快的把生意做大做好,而且白錦歡也不用再這麼辛苦勞累了,他以後把那藥房全都交給白錦歡,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看到程乘禮這樣,白錦歡深吸一口氣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忍著痛便將這藥端到慕修墨的屋子裡面。
慕修墨見此情景,當下又想起剛剛從前面所傳來的尖叫聲,好像就是程乘禮所發出來的,難不成外面出了什麼事情嗎?